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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地"哭房女"向呦呦鹿鳴索要經濟補償 呦呦鹿鳴回應

http://finance.sina.com   2019年09月20日 23:27   

  來源: 呦呦鹿鳴

  哭女一刀  :綠地“哭房女”向呦呦鹿鳴索要經濟補償

  在未來的歲月裏,時不時的,我希望你們受到不公正的對待,這樣,你們才會知道正義的價值;我希望你們會遭受背叛,這樣你們才會瞭解忠誠的可貴;我希望你們時不時會體會到孤獨,這樣你們才不會將友情視作理所當然;我希望你們交點噩運,這樣你們才會意識到,自己的成功並非天經地義……

  ——美國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John Roberts

  在彙報今天的最新故事之前,請和我一起先來回顧一個故事,是我們從小就聽的,來自明代馬中錫《東田文集》的《中山狼傳》:

  晉國大夫趙簡子在中山打獵,一隻像人一樣直立的狼,狂叫着,擋住了去路。趙簡子拉弓搭箭,狼逃車追。

  狼逃到一個路口,遇到揹着一大袋書簡的東郭先生,哀憐哭求:“請把我藏進你的口袋吧!如果我能夠活命,一定報答。”東郭先生看趙簡子車馬遠遠靠近了,惶恐地說:“我隱藏世卿追殺的狼,豈不是要觸怒權貴?然而我不能見死不救啊,好吧,你就往口袋裏躲吧。”

  東郭先生拿出書簡,騰空口袋,往袋中裝狼。袋子太小了,裝了三次都沒有成功。狼蜷起身軀,把頭低彎到尾巴上,懇求東郭先生先綁好四隻腳再裝。終於裝了進去。

  趙簡子車隊走遠後,狼出了袋子,改口了:“剛才虧你救我,使我大難不死。現在我餓得要死,你爲什麼不把你的身體送給我吃,將我救到底呢?”說着它就張牙舞爪地向東郭先生撲去。 

  狼與人追來追去,沒追上。東郭先生說:“我們按民間規矩吧!如果有三位老人說你應該吃我,我就讓你吃。”狼答應了。

  可是,周圍沒有人。狼就逼他去問杏樹。老杏樹說:“種樹人種我,只費了一顆杏核,20年來他一家人吃我的果實、賣我的果實,儘管我貢獻這麼大,老了還要被賣到木匠鋪換錢。你對狼恩德並不重,它爲什麼不能吃你呢?”

  然後逼他問一頭老黃牛,牛說:“當初我被主人用一把刀換回家。他用我拉車幫套、犁田耕地,養活全家。老了他還要殺我,賣我的肉。你對狼恩德並不重,它爲什麼不能吃你呢?”

  狼聽了,更加理直氣壯。

  這時,來了一個駐拐老人。東郭先生抓住最後機會,請他主持公道。老人問狼:“你不是知道狼也有父子之情嗎?爲什麼背叛對你有恩的人呢?”狼說:“他用繩子捆綁我的手腳,用書簡壓住我的身體,分明是想把我悶死在口袋裏,我爲什麼不吃掉他呢?”老人說:“各說各有理,我難以裁決。但眼見爲實,如果你能讓東郭先生再把你往口袋裏裝一次,我就可以依據他謀害你的事實爲你作證,這樣你才有吃他的理由。”狼聽從了。

  當狼被重新裝進了口袋,老人一棍子把它敲死了。 

  這個故事有個簡化版,《農夫與蛇》,但這兩個故事都是虛構的。現在,講一個我在呦呦鹿鳴真實親歷的、剛剛發生的新鮮故事。

  2019年4月18日,呦呦鹿鳴發佈《致綠地高管李煜的公開信:對於您的任命,我們感到莊重卻又戲謔》,反映武漢綠地國際理想城3期業主呼聲;9月15日,4期交房,業主發現精裝修變“驚裝修”,求助,呦呦鹿鳴決定出手相助。9月17日,呦呦鹿鳴發表《綠地爲何如此肆無忌憚》,反映交房質量之弊;9月18日,發表《致在新房裏痛哭的女子》,與受害業主談心;9月19日,發表《綠地黑影》,反映武漢各綠地項目的“黑衣人”問題嚴重,勸其自首;9月20日,發佈《致綠地:公關不過關,問題抓緊辦》,反映綠地的回應聲明避重就輕,並介紹3期維權進展。

  關於這一項目,不同角度,累計5篇,引發社會熱議,第2、3篇最終“無法分享”。9月20日下午,武漢有關部門召開三方會議,組織業主與開發商會談改進質量問題。

  9月20日下午,一位叫做“melody”的業主,在呦呦鹿鳴公開留言質問:“請問你打算把你的打賞分多少給業主?” 

  我錯愕莫名。還有這種操作?

  不一會,另一位叫做“努力再努力”的人留言說:“我是理想城四期業主,也是您發出來的那個視頻的原主人,您需要給我版權費才可以的。”

  呦呦鹿鳴這組文章,一共用了15張圖片、6個視頻,來自不同的業主,選自業主代表發給我的大批資料。她說的那個視頻,單指第三篇文章開頭那個女業主在房間裏哭泣的視頻,有聲音,但是沒有臉,也沒有名字、地址。當時業主給我這個視頻,有三個版本,一個是原始版本,兩個是在視頻里加了文字說明對外公佈的版本。我當時視爲他們請我發佈這個視頻。

  現在,她說,她是業主當事人,如今,既然呦呦鹿鳴獲得了讀者讚賞,那麼就應該分給她,補償她,否則就是違法,等着簽收律師函。

  哦?一開始,我是好奇。根據以往經驗,一些房地產公司面對WQ業主,有一個套路:派人假裝業主,混進去,打探消息,尋機內訌,把水攪渾。因此,我以爲,這些是某公司派過來的臥底。所以,我很想看看她們是如何表演的。

  可是,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當我把個人微信號給她,看了她過去的朋友圈(早前曾經發布收房視頻,並說哭的是自己),我相信:這真的是就是那個哭泣的女業主,不是臥底。

  這時,我感覺到一股寒殺之氣,隱隱約約,想起了中山狼的故事。大概,中山狼就是這個氣味了?根據綠地聲明,這位業主的地板已經優先得到更換。

  以下,是“哭泣女”找我要錢的對話,因爲公衆號是公共平臺,非私人空間,此次討論的也是公共事件,網名隱私合理讓渡,爲避免有人說我造假,所以我不打碼了,以下截圖沒有中斷。

  在呦呦鹿鳴公號中:

  之後: 

  那麼,整場對話的結局是怎樣的呢:

  如果“哭房女”只是一個人,那還好,但是,我發現自己又錯了。就在9月20日下午,在綠地中心城的業主500人大羣中,有人怒斥呦呦鹿鳴是“垃圾自媒體”,“關他P事”,“臭不要臉”,“業主被消費了,要追賬了”;在綠地國際理想城的一個三百多人大羣裏,一些業主表示要從其他地方把裝修損失找回來(我萬萬沒想到,第一個被找的竟然是我);在一1344人的綠地國際理想城業主QQ大羣裏,這位“哭泣女”,及時彙報和我溝通要錢的進展,“我不嫌多”。

  以上這些是一些看不下去的業主發給我的,這些說話的人我都不認識。有些話,完全是戲虐之言,比如收門票云云,只是沒想到真有人這麼幹——裝修裏損失的錢,找呦呦鹿鳴補回來。之前,朋友們提醒我,寫大公司的事情,小心措辭,嚴謹,不要有任何不當;小心打壓;小心無處不在的黑衣人……
然而,刀,來自背後。 

  我一直罵綠地“吃相難看”,但是,沒想到,吃相更難看的,是這樣一個業主。

  這個樓盤,捆綁精裝修價格是2000元每平米,以一套房子90平米計算,2000元一平米的價格,裝修費就是18萬元,房價則接近一百萬元。現在,精裝修變“驚裝修”,業主損失如此巨大,不去找綠地公司要賠償,卻把精力用來找我要錢。爲什麼會這樣呢?我想,是因爲我身邊沒有“黑衣人”。不管他們怎麼對待呦呦鹿鳴,我都不能把他們怎麼樣。正如魯迅先生所說:“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抽刃向更弱者。”

  2000塊,是一個神祕的數字。它是這個樓盤捆綁精裝修的單價,也是“哭房女”向我索要的“版權費”,同時,也是我正在組織的“每天一千字”承諾金的數字,目前是第21季,有50人和我一起,在用連續30天的寫作,來贏回2000元。

  被這個2000塊打一個悶棍,大概是命數。

  既然要發律師函。那麼,我們先說說法理

  1,這組文章,兩三萬字,是我的原創作品,版權無疑歸我自己。2,文章中使用了業主提供的素材,屬法律規定的“合理引用”。3,當視頻用於商業用途時,享有肖像權(聲音權)的當事人,或者拍攝視頻的版權人,有權要錢。但是,呦呦鹿鳴這組文章,是不是商業用途?顯然不是,綠地集團公號內容才是商業用途。從業主代表發給我的視頻打上維權呼籲文字看,我有理由視爲經過授權公開發佈。這位女業主出現的是聲音,我沒有任何加工,沒有暴露她任何個人身份信息,沒有把她的聲音當做聲優用於產品銷售。4,受益人,這組文章目的是維護公共利益,而第一個受益人,就是“哭房女”,她最早得到綠地的維修。

  最後說說“哭房女”念念不忘的讀者讚賞。我想,呦呦鹿鳴的讀者打賞,恐怕並非打賞給“哭泣的視頻”,也不是爲了補償業主損失(這是開發商的責任),而是打賞給文章。僅僅視頻是無法獲得讚賞的,從微信平臺規則來說,如果僅僅有視頻,連讚賞標籤都沒有條件開。

  讚賞,並非商業行爲。因爲商業的本質是利益交換,是契約,但是呦呦鹿鳴的文章,並非與任何人的契約或交易,讀者看完了,直接讚賞可以,不讚賞也可以。

  我們用一下歸謬法吧。按照“哭房女”的邏輯,我用了她的視頻,應該給她兩千塊,那麼,倒過來說,她看了我寫的文章,而且從中獲得實際利益,是不是也應該支付創作費、編輯費、校對費、發佈費、材料費、渠道費、抗壓費、茶水費(武漢很多開發商就收數以十萬計的茶水費)?以她對“商業”的理解,呦呦鹿鳴這樣傳播量級的“品牌”應該很值錢,而且面對大型企業風險很高,那就按照一個字2000塊算吧,累計兩萬字,一共4000萬元,你受益在先,先支付,我再支付2000塊給你。如何,發現這個邏輯有可笑了嗎?

  其實,業主損失數字算起來更驚人:4期有1309戶,每戶按90平米計,則捆綁裝修費用每戶18萬元,總計2.35億元。這次裝修交付質量價值有沒有2000元一平米的標準?業主們心裏有數。假如只有1000元標準,則業主損失也超過1億元。相信,4000萬這個數字,足以提醒大家不要把弄錯目標。

  然後我們說說情理。我使用了15張圖片6個視頻,如果每個都要2000塊,一個個都發律師函,我即便不破產,也要脫一層皮。這合理嗎?《綠地爲何如此肆無忌憚》《綠地黑影》《致綠地:公關不過關,問題抓緊辦》,這樣的文章,是那麼容易寫的嗎?是一點沒有付出嗎?

  這樣一個哭泣的聲音,是適合當事人自己拿去銷售的嗎?《致在新房裏痛哭的女子》這篇文章,我本意是安慰“哭房女”,和她談心,“從一個家庭,一個新房的氣場來說,如果第一天收房就流下這麼多眼淚,把傷心痛苦播撒在這裏,令人擔心將來的居住氣場受此影響。”因此,我希望她想辦法改變,文章的副標題是:“這個房子的氣場,將會再次改變,讓主人如魚得水。”文章引用了美國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約翰·羅伯茨(John Roberts)2017年6月在兒子初中畢業典禮時的演講:

“在未來的歲月裏,時不時的,我希望你們受到不公正的對待,這樣,你們才會知道正義的價值;我希望你們會遭受背叛,這樣你們才會瞭解忠誠的可貴;我希望你們時不時會體會到孤獨,這樣你們才不會將友情視作理所當然;我希望你們交點噩運,這樣你們才會意識到,自己的成功並非天經地義……”

  我想,這位女業主,是完全沒有看懂這段話。有些人大概以爲呦呦鹿鳴寫文章爲業主出頭呼籲,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是我欠她的,人家現在是大明星了,要回頭來追賬了。這裏,我要嚴正申明:我是一個個人,沒有消耗國家財政一分一毫,沒有拿任何業主的一分錢,所以,我沒有任何法定義務爲業主說話。我不是一個聖徒,我是一個平常人,我也有脾氣,我不欠哪個視頻當事人的。你愛找誰要兩千塊找誰要去,你不要來找我。真要找,就去法院起訴我,我歡迎你依法維權。開發商你不敢惹,呦呦鹿鳴你還敢惹的,也可以爲法治貢獻一點力量。

  我是決意“日拱一卒,不爲君王唱讚歌,只爲蒼生說人話”,但是,我也知道,有些“蒼生”,聽不懂人話。

  這並非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今年1月,就有一次對我大規模的抨擊,情況類似。一個濃眉大眼、花枝招展的財經媒體,一個堂堂主編,憤而怒斥呦呦鹿鳴“臉皮厚到極點”。這世間,黑白顛倒,斯文掃地,莫過於此。

  爲什麼這麼多人針對我呢?說到底,不過是我的文章傳播量大一點,然後得到了一些讚賞。正如“哭房女”在大羣裏說呦呦鹿鳴“賺得盆滿鉢滿”。

  所以,我們有必要多花一點筆墨,認真談談這個事。

  我建議,朋友們不要惦記這個讚賞。我的朋友圈有五千多人,我經常在朋友圈公佈流量收入,沒什麼不可見人的,但現在不是對圈外公佈的時機。因爲這個金額非常少,遠遠比我去幹其他任何一件事情的收入都來得少,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去做其他任何一件事情,都比今天的經濟狀況要好很多。現在,中國的環境是,媒體集體性失語,在很多問題上不發聲也就算了,對一些底層小人物的疾苦,也因爲精英心態,而天然地缺乏關心。我看不下去,所以,選擇“只爲蒼生說人話”。我也希望自己賺得“盆滿鉢滿”,然後,有一天,可以告訴大家,爲底層民生說話,也可以很富裕、很強大、有前途,而不是窮困潦倒、擔驚受怕、朝不保夕,這樣,鼓勵更多的人放下擔憂,來爲小人物說話。這樣,社會才會進步。

  世界需要平衡,輿論生態也需要。我在呦呦鹿鳴堅持公共寫作,已經有6年了。過去五年多,沒有開讚賞功能,沒有一分錢收入,有沒有讚賞,這些年我都寫下來了。最近半年多,開了讚賞,並且越來越重視它。我家裏的長輩曾經嘲笑我:你看你,好不容易從福建一路讀書工作,到了北京首都,以前,好歹也是一個有點身份的人,現在,天天寫作,太底層了,圖什麼?不上道啊,還開個讚賞,和街上叫花子拿個碗要錢有多大區別?我說,千萬別這麼講,這是我準確感知讀者反應的一個渠道,是心和心的交流。文以載道,讚賞得多,說明這篇文章“人人心中有,筆下無”,說出大家心聲;如果閱讀量很大,讚賞很少,說明是文字泡沫,浪費讀者時間多於社會貢獻,應該改正。文章好壞就是這樣鑑別的,以前傳統媒體隔得太遠,感受不到這一點。但這些內容不適合付費閱讀,商業媒體機構才那樣幹,因爲我將這個呦呦鹿鳴視爲公共的,而不是我個人的,這不是賣書,不是賣產品,不是做生意,而是爲大家說人話,“人話”不適合銷售,更不能強制訂閱。 

  前面說了,我不是一個聖徒,只是一個平常人,我自認,自己不依附於任何一個機構和任何一個權威,堅持獨立寫作,走入江湖,放棄圈養,沒有工資,在天地之間野草一樣生長/苟活,已經是非常難得了,甚至有人擔心是不是有點精神疾病該吃藥了。但是,如果你還要我倒貼,去補償“哭房女”這樣的讀者,我做不到,也補償不起,我還不傻,還得留着點錢買藥呢,對不對?

  昨天下午,三方會議開完後,有業主和我反饋說,建設局的人介入了,已責令開發商整改,這個會議能召開,輿論是很大原因。我很欣慰。

  後來,這位“哭房女”還對我說,她是“英雄”,呦呦鹿鳴是“既當**又立**”,勸誡我迷途知返,避免吃官司。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還有一個人寫了一篇很長的聲明傳閱,仍然認爲呦呦鹿鳴有錯。傍晚,我一度悲從心來,在朋友圈說:“累了,武漢綠地國際理想城4期的房子質量問題,我不會再關注了。惹不起。”

  好在,我很快轉變了想法。不管怎樣,當一顆雞蛋和一塊石頭放在一起,我們仍然要站在雞蛋一邊。我們難免會遇到一些不在一個軌道的人,但是,我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爲某一個個人、某一個業主說話,也不可能贏得所有人的喜歡。打官司就打唄。這個世界,需要有一個器物,用以平衡。只是,從此以後,我會更加謹慎。珍愛生命,遠離“中山狼”。

  昨天和今天,這件事情在武漢業主羣體裏鬧得沸沸揚揚,我感覺目標有點歪了,請大家多關注綠地房屋質量事件本身,而不是關注呦呦鹿鳴,或者兩千塊版權費。大部分業主是值得我們用心幫助的,有正義感的,我們不能因小棄大,因爲,也許有一天我們自己,也會是某一個業主羣體的一員。如果我們要抽刀,就請抽刀向更強大的違法作惡者,而不是和一個手無寸鐵的寫作者糾纏。 

  不知不覺,最近幾個月,我在呦呦鹿鳴新創了好些個詞語:朝歌吃瓜、開肚驗瓜、綠地黑影、冰蟲一季人、樹洞廢青、流量之賊、欣賞力、白骨難平、國社硬氣、掃谷吏、理想之柴、洞庭江湖、重口味法庭、炮灰記者、尚武櫻花……但是,那些都屬於觀察,比較抽離超脫,今天的“哭女一刀”,我卻成了當事人,身在其中,感受比較特別,當然,“版權哭女”似乎也還不錯。

  言語不當錯訛之處,萬望諸君諒解則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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