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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曉波:經濟良性健康的脫實入虛是一種反哺

http://finance.sina.com   2017年01月26日 18:59   北京新浪網

  良性、健康的“脫實入虛”,是中國改革開放后半場的“新常態”,60后們的投資觀,在某種程度上決定了中國産業經濟的市場化變革走向。

  文/吳曉波(微信公衆號:吳曉波頻道)

  1

  去年“9·19社群狂歡節”。一天下午,我在甲板上看風景,一位男生端着一杯鷄尾酒靠近過來。

  “我是你的一位讀者。”他姓丘,看上去年紀與我相近,長得還有點像梁朝偉,他的身材沒有變形,臉龐古銅色,顯然是常年鍛煉的結果。“這幾年聽了你講過的三句話,所以,現在到了這艘船上。”

  丘先生是1969年出生的“公鷄”,在上海創業二十多年,從事的是母嬰製品,為日本和台灣品牌代工。幾年前,上海的勞動力成本越來越高,他把工廠遷到了昆山,而隨着外貿代工業務的下滑,他的生意陷入了不增不跌的狀態。

  “我聽了你说過的三句話。第一句是要買房,我在上海真的購了一些房子,第二句是別炒股,我在股市上沒有損失一塊錢,第三句是把世界交給80后,去年初,我把公司一半的股份出讓給了三個80后高管。”

  然后呢。

  “然后我移民去了澳大利亞。”

  再然后呢。

  “原本想到那裏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新機會,去了以后才發現,那裏真的是天藍海闊好無聊,是一個與我們沒有一點關係的國家。上個月看吳曉波頻道,知道有這麼一個狂歡節,就飛過來向你敬杯酒。”他说話簡潔明快,還有點小幽默。

  香港的梁朝偉同學闲情散淡,周末飛到倫敦的廣場上喂一回鴿子,悉尼的丘同學心思一動,飛到日本海的郵輪上敬我一杯酒,看上去一樣的瀟灑,其實都是闲得蛋疼的節奏。

  果然。再然后呢。

  “再然后就是想請教,我現在手頭上的資金,以及今后每年從工廠裏溢出來的錢,該怎麼辦。”

  2

  郵輪靠岸沖繩島,劉同學從奈良趕來看我,這又是一位情深義重、闲得蛋疼的“敬酒朋友”。

  六年前,劉同學在上海交大讀EMBA時聽過我的課,那時他是蘇州一家五千人紡織工廠的董事長。我記得在一次轉型研討課上,我還專門以他為案例,討論紡織工廠如何由外貿向內需轉型。

  “對不起吳老師。那條路真的很難走,我三年前終於下決心放棄了。”

  劉同學快刀斬亂麻,將工廠出售給一家上市公司,換到六億現金,成了當地中國銀行最大的私人理財客戶。同時,他從日本進口紡織和電機生産綫,以設備租賃的方式,服務於日本在華的企業。

  今天的劉同學常居奈良,如果願意,他可以隨時飛去全世界的任何一個廣場喂鴿子。

  他的問題几乎與丘同學如出一轍——“我現在手頭上的資金,以及今后每年從租賃業務裏溢出來的錢,該怎麼辦。”

  3

  站在我面前的丘同學和劉同學,几乎是一個60后、70后標本。

  他們投身於實體,是改革開放上半場的獲益者,可是在正當盛年的時候,突然面臨數十年來最慘烈的産業轉型浪潮,他們已然喪失繼續鏖戰的勇氣和興趣,便匆匆退出戰場。

  他們成為了當今中國的第一代食利者階層。

  在某些輿論場上,他們是被鄙視的“反面典型”,是逃兵,是中國實體資本“脫實入虛”的活生生事例。

  很多人擔憂,如果人人都跟丘同學、劉同學一樣,我們的母嬰産業、紡織産業將無所適從,轉型升級從何談起。

  其實,我並不這麼看。

  丘劉一代或許已完成各自的商業使命,他們的知識結構、體能智力和決勝鬥志,都不足以參戰更為動蕩的下半場。中國母嬰及紡織産業的未來屬於更年輕的創新和顛覆者,若升級的需求被滿足,技術的突破得到試驗,那麼,80后、90后們自然會繼續拓展前輩們的事業。

  丘劉兩位從一綫撤下,可是在股份和技術輸出的角度,他們的半個身子還在實體領域。在這個意義上,我倒很欣賞他們的決定——作為戰士,投入於一個戰場是勇氣,在適當的時候,退出戰場更需要“智慧+勇氣”。

  4

  相比於此,實體資本的溢出,是否會造成中國實體經濟的后續乏力,是一個更值得認真討論的命題。

  如果溢出資金進入金融領域——特別是二級市場空轉,那將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它在加大槓桿效應的同時,會把貨幣泡沫推向更凶險的境地。可是,如果溢出資金以風險投資的方式進入投融資市場,支持年輕人的創業,則是一個既正當又有效率的行動,是對實體經濟的一次有力反哺。

  近兩年的中國商業世界,最顯著的變化之一,就是衍生投資工具的增加以及産融結合的模式創新,我們視之為金融商業主義時代的到來。當實體與金融的“任督二脈”被打通之后,很多傳統的觀念就應該被更新和揚棄。

  就在過去的2016年,信托、私募、債券、融資租賃及保險等産業都實現了兩位數的增長,后兩者的增速更是超過70%,在其中,丘劉一代無疑是最積極、也最具抗風險能力的參與人群。

  我身邊有很多像丘、劉這樣的朋友,從一綫撤下后,除了跑馬拉松、打高爾夫、登山、滑雪、讀EMBA之外,更多的荷爾蒙投注於兩個事情,一是參加各類投資理財論壇,考慮如何讓泡沫般變幻的資金“保值增值”,二是想方設法跟創業者們混在一起,幫他們出謀劃策,同時也搞點天使投資。

  他們的“虛”,可以被看成是另外的一種“實”。

  所以,良性、健康的“脫實入虛”,無論是企業家社群,還是資本,都是中國改革開放后半場的“新常態”,60后們的投資觀,在某種程度上決定了中國産業經濟的市場化變革走向。

  當今中國的當務之急,不是單純地擔憂“脫實入虛”,而是創造更有效率的資本市場,讓橫亘在資本與實體之間的制度性障礙盡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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