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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創始人總結報道經驗:渴望突發新聞
2010年09月20日 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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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chCrunch創始人邁克爾·阿靈頓(Michael Arrington)
TechCrunch創始人邁克爾·阿靈頓(Michael Arrington)

  導讀:著名科技博客網站TechCrunch創始人邁克爾·阿靈頓(Michael Arrington)近日發表文章,總結了他在科技新聞行業五年來的工作經驗和作為一名新聞工作者的感受。

  以下是博客全文:

  我不是那種早起的人。每天早上我都是被緊急電話或郵件叫醒的,“天啊!有大新聞發生!你怎麼不趕緊起來報道?”

  只要是突發的大新聞,我就渴望加入到報道中。TechCrunch報道過的突發大新聞比整個科技新聞行業的同行加起來都多,這還不包括提前通知的新聞或送到我們手上的新聞。我往往以突發新聞的數量評價我自己的成績。當我們最先報道了一個突發新聞,我們就得了一分。當其他人在我們之前報道了一條突發新聞,我們就得到一個負分,我的目標是得到正分。

  我每天起床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搜索郵件,並查看是否有重大的新聞事件。如果是重大新聞,我會決定自己寫報道,或交給其他作者。比如,如果有消息人士跟我透露谷歌要收購微軟,那我肯定會自己報道這個新聞,因為這是個絶對的大新聞。當然我會先打電話給谷歌和微軟的人,詢問這個消息是否準確。

  有時候消息是真實的,但消息涉及到的公司想讓我們暫緩報道。跟許多公司談判如何報道一條新聞也是我們工作中重要的一部分。絶大部分傳統記者不會任新聞從眼前溜過而不報道。有時消息人士會跟我說,“沒錯,我們的確剛剛被收購了,但是能不能請你們等一個星期再報道,因為新聞曝光有可能會直接使交易泡湯?”除非我知道很多其他的記者都在蠢蠢欲動,否則一般我會為創業者考慮而暫緩報道。我們可能會失去半數的這種新聞,但這麼做是正確的。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別人的信任。如果消息人士不信任你,他們是不會向你透露消息的。

  我喜歡用Mac電腦,然後在桌上放兩個24寸的大顯示屏,一個用來做研究,一個用來寫東西。這樣效率更高。我本來想用三台顯示器,但Mac只能同時支持兩個。

  我通常花一天中的一半時間跟我認識的消息人士談話,不管是在電話上還是在即時通訊軟件上。在硅谷或整個科技界,几乎沒有幾個我不認識的人。我跟很多消息人士都認識超過五年。當我打電話給他們的時候,連招呼都不用打,直接切入重點。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會很快地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東西。

  TechCrunch最大的優勢就是,我們的團隊和我真正熱愛創業者。他們是我的偶像。我最崇拜的人就是創業者們。我曾經開過四個公司,但都失敗了。TechCrunch是我第一個成功的事業,它的成功是偶然的。如果我要寫一本書的話,一定會寫一本有關創業的書。我見過很多創業成功者,也見過很多創業失敗者。他們中的絶大部分如果不去創業,都可以成為一個相當優秀的會計或律師。但他們願意拿一切去冒險,即使創業注定失敗。我覺得這些失敗者其實更值得學習,因為你總是能夠從失敗中學到很多。

  我從來不跟我不喜歡的人成為朋友。比如,我會寫很多有關數字音樂的報道,但音樂工作室的人往往在跟媒體打交道的時候手段卑鄙。他們會故意泄露消息,然後刻意跟記者套近乎。如果某個記者真的跟他們混熟了,或許真的會有很好的新聞,但我非常討厭他們。因為他們總是在法庭上狀告他們自己的客戶。或許我的指責對他們來說並不公平,但我的世界就是這樣,黑白分明。我不喜歡他們,所以我不跟他們打交道。我的消息來源人士都是我真正喜歡的人,我想他們知道這一點。他們也是我的朋友。

  我不喜歡公關部的人。我喜歡直接找到一個公司的CEO。如果公關部的人建議我見一見新公司的CEO,我一般都會同意。但如果他們說,“我們能不能一起喝杯酒?或吃頓晚餐?”,我會拒絶,因為這樣太浪費時間了。我更喜歡在咖啡館見面或用Skype視頻聊天,談一談公司的事情。但我不喜歡對方談論家庭,因為我跟他不熟悉。

  我一般每周都會發幾篇文章。當初我創立TechCrunch的時候,一天會發布好幾篇。我對寫新聞極其瘋狂。在我寫文章的第三天,我得到了讀者的第一條評論,然後就有人訂閲我的RSS種子。我的RSS訂閲讀者每天都在上升,現在已經達到101.31萬。這就是我得到的回報。我會搜索我自己的文章的評論,而且我總是能夠預計我的每條新聞會得到多少條評論。絶大部分評論都是很自然很簡單的回應,但有時候也會有一些值得討論的評論,這時候我就會加入到討論中。

  TechCrunch以各種派對聞名業界。最早的時候,這些派對就是我認識這些消息人士的地方。最近幾年,我們每年都會搞三個大的聚會和五、六個較小的聚會,還有一些小範圍內的派對。基本上每個月都有這樣的活動,而我總是盡量去參加每一個這種活動。

  TechCrunch的這個傳統是從2005年開始的。那時候我寫了一篇博客,邀請人們來參加派對,結果只有10個人來。我自己做了漢堡,然後大家一起喝啤酒、圍着篝火聊天,直到凌晨4點鐘。兩周以後,我又舉辦了一次派對,那次來了20個人。那之後的派對來了100個人,再然後是200個。風險投資家們在我家後院抽着雪茄,或躺在我的沙發上。後來我就不再選擇在家裏舉辦派對,因為人太多了。今年夏天我們的派對大概有將近1000個人參加。

  這些年來,總是會有一些人因為我們不報道他們的公司而不高興,一些人甚至將此歸結到私人關係上。我有時候會寫一篇文章將我如何喜歡某一個創業公司,有時候又會寫我多麼不喜歡某一個創業公司,讀者們對這種文章反應非常激烈。於是突然間,有些人開始不喜歡我,討厭我。我本人性格有些內向,這更使得越來越多的人不喜歡我,甚至有些人覺得我很蠢。

  突然間,我多了很多敵人。2008年在德國的一個會議上,有人對我吐口水。在那之前,我甚至還遭遇了恐嚇,我得不得雇保鏢24小時保護我的家人和我自己。我們關閉了辦公室,其中一個員工甚至被關到警察局。當然後來我們解決了這些問題,但整個過程給我打擊很大。於是我請了一個月的假去夏威夷度假,期間也沒有帶電腦。但是這期間網頁瀏覽量不降反升,網站運營狀況也非常好。這讓我意識到,我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重要,我的團隊真的很優秀。從那以後,我就逐漸放手網站的運營。直到現在,我已經非常依靠這個團隊了。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的經理人。我既想寫東西,又想管理,但我不能既當裁判也當選手。於是我找來了海瑟·哈德(Heather Harde)擔任TechCrunch的CEO。她表現得非常穩定。還有TechCrunch現任總編輯埃裡克·思科菲爾德(Erick Schonfeld)。我大概每周跟他們進行三次談話,但我們從來沒有一次正式的高管會議。我們使用一個程序來抓取所有人發布的新聞,每個TechCrunch作者都能看到。如果我認為一個記者或編輯做的文章很棒,我就給他們一個公開的5顆星滿分評分。如果有些人的文章很爛或不符合規矩,我就會向其他人指出這一點,這樣其他人就能從錯誤中學習到教訓。(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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