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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藥片:如果有能夠控制愛情的藥物你會用嗎?

http://finance.sina.com   2017年09月12日 18:06   北京新浪網

藥物可以點燃愛情,也可以使愛情熄滅。但是,如果神經科學家搞清楚這神奇的配方,我們應該使用它嗎?  藥物可以點燃愛情,也可以使愛情熄滅。但是,如果神經科學家搞清楚這神奇的配方,我們應該使用它嗎?

  新浪科技訊 北京時間9月13日消息,據國外媒體報導,藥物可以點燃愛情,也可以使愛情熄滅。但是,如果神經科學家搞清楚這神奇的配方,我們應該使用它嗎?

  “我甚至還沒有結婚,而現在我已經對此感到很鬱悶了,”牛津大學神經倫理學研究者布萊恩·厄普(Brian Earp)说道。多年來,厄普和他的同事們都在探索愛情以及愛情對人類大腦的作用:如何萌芽,如何生長,如何枯萎,又如何成為坐在沙發上喝酒詛咒的對象。他發表了多篇文章,論述我們應該在何種環境,以何種方式通過藥物來控制愛情;此外,他還與牛津大學上廣實用倫理學中心(Oxford Uehiro Centre for Practical Ethics)的朱利安·薩烏雷斯古(Julian Savulescu)合著了一本有關這一課題的書,預計今年就能問世。

  不過,現在我們先來談一談婚姻,以及我們的大腦為這一人類的獨特發明做了什麼。事實上,做的並不多。我們的大腦與遠古人類並沒有太大不同,雖然他們一心想的是擁有盡可能多的后代,同時盡可能避免后代被野外掠食者捕殺,而我們面對的則是眼花繚亂的詩歌和愛情喜劇。

  “我對自己感到沮喪,”厄普自嘲地说,“人們總是拿自己的第一次婚姻開玩笑——他們所期待的婚姻,完全不是那種會持續一生的東西。而且,如果真的這麼想的話,我們就忽略了身邊的諸多證據。很顯然,現實的情況並不是這樣。”

  “也許婚姻的意義只是嘗試去做一些交易,並且用理性的方式做出約束未來選擇的決定。但是,這麼做肯定會丟失掉一些浪漫的成分,”厄普補充道。

  其實说自己沮喪只是厄普的調侃,他並不是一位悲觀主義者。不過,他也不是唯一認為像《真愛至上》(Love, Actually)這樣的電影其實是與真正愛情不同步的人。愛情往往達不到我們期待的概念。若非如此,我們早就應該與兒時青梅竹馬的玩伴結婚了,並且每天都過情人節。

  英國國家統計署的數據告訴了我們現實的一面。在英格蘭和威爾士,42%的婚姻以離婚告終,其中有一半出現在第一個十年。不過,通過某些奇怪的文化和化學組合,大多數步入婚姻殿堂的人都相信自己的愛情是特別的。

  但是,如果有某種藥物能終結離婚,並保持婚姻的活力呢?我們可以用藥物來治療抑鬱、焦慮和其他基於情緒的反應。如果愛情也不如人意,為什麼不借助化學的力量呢?

  越來越多的夫妻做出了選擇。催産素(oxytocin)常常被認為是“愛情荷爾蒙”,在一些圈子裏還被吹捧為治療一切戀愛問題的神藥。這是一種天然的人類“粘合劑”,在我們陷入愛河、擁抱朋友或懷抱新生兒的時候分泌。催産素鼻腔噴霧劑現在已經可以在網上購買,價格還沒有一瓶約會日的紅酒貴(不過你能否買到催産素要取決於賣家的小心程度)。

  厄普對此並不以為然。“大量的初始觀察似乎並不能很好地重覆,”他解釋道,“許多说法稱,它改善了信任和眼神交流,並能提高對關係暗示的注意力,而這些都是在一次性的實驗中觀察到的,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可以適用於實驗室以外的情況。”因此,厄普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亞甲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一種經常被作為搖頭丸非法出售的藥品。

  “上個世紀80年代,有一群情感顧問會把它用在感情問題上,他們的研究結果現在逐漸發表出來。這些結果顯示,一些夫妻發現,在有醫師幫助的醫療條件下,MDMA使他們的想法和戀愛關係變得更為健康,或者潛在地發現戀愛關係對他們來说並不合適,”厄普说,“我認為對許多夫妻來说,MDMA很可能有着更強烈的影響。”

  “詹姆斯”(James,網絡化名)現年40歲,服用搖頭丸的歷史已經超過20年。他在青少年時代中挑出了兩段感情,無論好壞,MDMA在其中就扮演了“化學丘比特”的角色。“一開始是美妙的,”他談到自己的第二次戀愛(持續了六年)時说,“泡到某個人,感覺到愛情,然后在搖頭丸上達到頂峰。這是某種無法描述的東西。當我沒嗨的時候,和她在一起得感覺也很棒,愛情就在那裏;盡管是以另一種方式。”

  “會有一種脆弱感,讓你真實地感到一種不會讓你分心的愛。這就像你的生命裏有什麼事情做錯了,你感覺整個世界崩塌了,然后你從愛的人那裏得到一個擁抱。如果你有過這種體驗,你全身心投入的那種,你就會覺得非常舒服,非常深刻和安慰。在那種時刻,你只知道一切都會沒事的。我覺得和你愛的人服用搖頭丸與這很類似。”

  “科琳”(Colleen,網絡化名)對服用迷幻劑[一個藥物類別,包括D-麥角酸二乙胺(LSD)、蘑菇和二甲基色胺(DMT)]的描述與詹姆斯很相似。

  “我不能说在迷幻體驗時我對伴侶的感覺會有主動的改變,但迷幻確實會産生某種特殊的脆弱感,這種感覺不是日常生活中經常會出現的,”她说,“因為這種脆弱感,以及兩個人來自於共同迷幻劑體驗的相互理解,所以相比與另一個人交談,這種方式更容易在情緒上建立聯繫。在清醒的時候,我還是能感覺與伴侶的柔情和紐帶,但這麼说吧,迷幻的體驗能幫助加快建立紐帶的過程。”

  當愛情已經存在時,“加速”過程可能就會表現出負面效應,讓人懷疑一段感情是不是只能依賴藥物才能繼續。詹姆斯分享的第二段感情經歷開始於他17歲時,讓我們了解到單純依靠神經化學建立起來的戀愛關係多麼容易讓人沖昏頭腦。

  “我在酒吧裏遇到了她,”他说,“她人很好,很有吸引力,但我並沒有真的喜歡她。接着搖頭丸介入了,一切順理成章地改變了。當時還在上學,我只會在周六晚上見她,並且總是迷醉狀態。當然,愛意萌發,我有點隨着它去的意思:周六晚上與她愛得熱烈,周一下午就感覺像公園裏的擁抱。這段感情持續了兩年。”

  “這種感覺很好,但不真實。悲哀的是,這對她來说是真實的,而且當我們一起搬進一間公寓后,這段感情只持續了幾個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她。如果不是藥物的作用,我是不會對她有愛意的……她是一個很好的人:既有魅力又聰明。不過,真相是MDMA創造了這種虛假的相愛感覺。”

  到這裏就涉及到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愛情在什麼節點上會變得不再“真實”?而如果我們能用藥物欺騙自己進入戀愛關係,那同樣的方法是不是可以用來讓兩個人從愛情裏走出來?換句話说,是不是可以開發一種“反愛情”藥物,將你大腦裏的一些化學物質清除掉,然后把對一個人持續十年的感情也擦去?

  事實上,不經意間我們已經在這麼做了。選擇性5-羥色胺再攝取抑製劑(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s,SSRIs)是在英國開得最多的抗抑鬱劑。然而,由於對人類大腦工作機制還存在許多未解問題,我們發現不同的SSRIs對不同人有着不同的副作用。已報導的副作用包括讓人對他人的同理心變得遲鈍,以及“性感缺失症”——無法達到高潮的功能障礙。

  潛在的藥物濫用不容忽視。在一些社會中,如果可以用藥片去除相愛的感覺,為什麼還要費心費力地隔離或監禁“錯誤配對”或同性戀的情侶呢?

  “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盡管我不確定這與其他任何新技術在不同情境下被誤用有什麼差別,”厄普说,“但我們是否應該禁止所有的抗抑鬱藥物呢?我們是否應該把所有的SSRIs從市場上撤下,因為某些國家裏的某些人正在用它們來抑制同性戀者的性欲?我認為我們需要繼續努力,推動建立社會規範。”

  “但是,在我發表了有關‘愛情上癮’的論文之后,許多人給我發郵件,说,‘這幫助我明白了許多事情;我發現自己會一直被那些糟糕的男人吸引,而且陷得很深,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們,而如果有某種藥片能讓這些令人絶望的感情聯繫冷卻下來,我明天就會把它吃下去’。”

  我們應該用藥物來控制愛情嗎?無論好壞,我們已經在這麼做了。而隨着我們對愛情背后的神經科學機制越來越了解,我們還會進一步地改進——無論我們的目標是特意開發某種愛情(或反愛情)藥劑,還是無意中發現其他新型藥物具有某種讓人戀愛的副作用。但是,在這一過程中,我們其實是冒着巨大的風險,即失去最初使愛情如此偉大的元素:令人意想不到的不可預測性。

  “我們可以解答戀愛時大腦發生了什麼,”厄普说,“一些人會發現這些答案很有幫助,並可能覺得愛情有了新的可以探索的維度。他們可能會覺得,把愛情看作是連接我們與古老祖先的某種紐帶,而不是無法解釋來源和機制的幻想,似乎會顯得更加神奇。或許把愛情放在物種歷史的基礎上,會賦予它某種前所未有的重要性。”(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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