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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work上市折戟 共享辦公企業盈利能力迎考

http://finance.sina.com   2019年10月09日 15:46   21世紀經濟報道

  原標題:Wework上市折戟,共享辦公企業盈利能力迎考

  21世紀經濟報道 申俊涵 北京報道

  即使是優客工場、氪空間等國內共享辦公頭部企業,仍在盈利性上飽受質疑。此次Wework的IPO折戟,再次將“表面風光”的共享辦公行業企業拉回到現實中。

  脣亡齒寒。Wework的上市遇阻,對國內共享辦公企業來說,同樣意味着考驗的來臨。

  近日,美國第二大獨角獸、共享辦公鼻祖Wework正式發佈聲明稱,公司將撤回招股說明書,推遲公司IPO。這家估值最高時達到470億美元的明星公司,正因成立9年來的遲遲不盈利而飽受二級市場投資者的質疑。

  在開啓上市進程後,Wework的估值被不斷下調至僅100多億美元。如果按此估值上市,軟銀願景基金等投資方或將血本無歸。在諸多壓力之下,Wework不得不選擇推遲IPO,把精力集中在覈心業務的經營上。

  “在我們看來,爲沒有實現盈利的企業提供慷慨資金的日子已經結束了。”摩根士丹利首席美國股票策略師威爾遜10月6日如是說。投資者已經表明,他們不再願意爲過度投資買單。這也意味着科技企業和其他高增長軟件類股將面臨困境,並將給整體市場帶來壓力。

  國內共享辦公企業日子同樣也不好過。梅花天使創始合夥人吳世春對21世紀經濟報道分析稱,以前因爲有Wework的高估值在那,國內的共享辦公企業做得風生水起,他們以自身業務是Wework的幾分之一來尋求相應的融資估值,是比較合理的。一旦對標的Wework估值大幅下跌甚至陷入困境,這對國內共享辦公企業來說也意味着考驗的來臨。

  對上市退出的角度來說,另外一位關注共享辦公行業的投資人對21世紀經濟報道表示,如果Wework在美國成功上市,中國的共享辦公頭部企業優客工場、氪空間等,未來去美國上市也比較順理成章。但現在如果Wework都被二級市場質疑,國內的共享辦公企業可能得考慮內地資本市場或香港市場上市。但香港市場的流動性不是特別好,A股市場需要排隊且有利潤要求。科創板的硬科技標準對共享辦公企業來說,可能又沒有那麼匹配。所以整體來看,都不是特別理想的退出渠道。

  面對這種情況下,共享辦公企業該如何完成自我救贖?

  共享辦公:從快速興起到併購整合

  共享辦公發端於解決企業用戶的跨區辦公、標準化方案以及辦公區域的彈性需求,能夠有效降低用戶的資本開支,並通過集中化統一管理提高運營效率。近年來,由於自由職業羣體的興起和移動化辦公的浪潮,共享辦公的需求愈加旺盛。

  2010年在美國創辦的Wework,是共享辦公行業的先行者。五年之後,毛大慶的優客工場、潘石屹的SOHO 3Q才逐漸嶄露頭角。中國在2015年進入共享辦公元年,大量資本和創業者涌入,這背後有共享經濟大潮的推動,也迎合了“雙創”背景下初創企業的辦公需求。

  萬柳朔曾是共享辦公賽道中的一名創業者,他在2015年創辦的無界空間拿到了梅花創投、青山資本、經緯中國等的早期投資,迅速進入行業第二梯隊。

  但在2018年,隨着市場競爭的愈加激烈,無界空間與優客工場進行了合併,正式交由優客工場管理。萬柳朔則開始二次創業,全心撲在“inDeco領築智造”上,後者爲一家以互聯網+公裝爲核心業務的辦公空間設計裝修公司。

  “當時我們判斷,做共享辦公是很需要資本支持的,我們在其中只能算是第二梯隊的玩家。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寧願跟第一梯隊的玩家合併,然後再在公裝領域尋找新的創業機會。”萬柳朔對21世紀經濟報道說。

  反思當時在共享辦公領域的創業經歷,萬柳朔認爲,年輕創業者可能並不太適合追風口。因爲追風口需要兩方面的核心能力:一是,利用資本的能力;二是,在公司迅速擴大規模後的全盤掌握能力,這兩點對年輕創業者來說都不佔優勢。反之,在一些又苦又累的行業領域,年輕創業者運用新思路和新技術,卻可以抓住別人看不到的機會。

  對90後萬柳朔來說,從共享辦公到公裝是一種更接地氣的延伸,並且讓他能夠利用上此前積累的企業資源和人脈。對60後毛大慶來說,從萬科到優客工場,是一種既順理成章又充滿挑戰的選擇。

  他的雄心和號召,讓優客工場迅速聚攏了大批資本和關注度,成爲共享辦公領域最閃耀的明星。在2018年的行業整合浪潮中,優客工場收購了洪泰創新空間、無界空間等品牌,估值一路快速躥升。

  但即使是優客工場、氪空間等頭部企業,仍在盈利性上受到質疑。此次Wework的IPO折戟,再次把這個問題拉到人們眼前。

  盈利受考:單體模型成立但整體盈利難,忌盲目擴張

  共享辦公算得過來賬嗎,爲什麼大量企業仍在持續虧損中?不少從業者和投資人對21世紀經濟報道表示,當企業非常謹慎小心地去經營這門生意,是可以打平,甚至賺取一些利潤的。但當企業拼命擴張的時候,前期的巨大投入,讓它變成燒錢的生意。另外,如果市場上一下子有了太多共享辦公空間形成競爭,同樣會很難賺錢。

  弘毅投資是Wework的投資方之一,對於Wework的虧損問題,弘毅投資董事長、總裁趙令歡在今年6月份接受媒體採訪時曾表示,“在我們的投資決策時點,Wework在全球擁有50多個辦公空間、4萬多會員,目前擁有超過400個辦公空間、超過40萬名會員。這都是在短短三年時間內發生的,它的變化還在加速。對於虧損問題,我認爲這是Wework爲繼續實現戰略領先和超前佈局所進行的長期投入。”

  優客工場執行總裁孫亮在8月份接受媒體採訪時也坦言,共享辦公確實處在行業起步期,優客工場也處在擴張期,的確需要大量投資,加上投資回報週期長的特點,前期的確會出現盈利難的問題。但隨着社區固定成熟之後,優客工場將具備穩定的盈利模式。

  “共享辦公本身還是有價值的。”吳世春對21世紀經濟報道說,而且中國市場還有一定的特殊性,就是擁有大量的小型創業公司,這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排名第一的。對它們來說,共享辦公模式有着不可替代的價值。相比傳統寫字樓,入駐共享辦公空間更加靈活,而且初期成本較低,拎包就可以入駐辦公。

  不過吳世春認爲,這種價值不一定是按照所謂的科技公司來看待。它相當於資產重新配置的概念,用長期租約的形式獲取存量資產後再進行短期出租,從而賺取長期租約和短期租約間的差價。

  所以說,如果共享辦公企業能夠拿到好位置的物業,踏踏實實的把每個點做好,單體經濟模型還是能夠成立的。但企業如果一味迎合市場把規模做大,進行不切實際的擴張,可能會入不敷出,算不過來賬。

  同時,資本市場本身的風向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來企業有高增長、高市場佔有率,容易在融資時獲得資本市場的認可。但現在投資人更關注的指標是,企業有沒有好的現金流、毛利率和高人效。

  很多共享辦公企業在租金收入之外,希望通過增值業務、會員費收入賺錢,常常談及這塊業務的想象空間。但吳世春認爲,目前來看,租金仍是共享辦公企業的主要收入,希望做大增值業務收入來做大蛋糕,條件仍然不夠成熟。

  “租金收入是最剛性的部分,增值業務收入不太穩定,規模也遠不如租金收入。同時,增值業務需要的人力成本投入比較高,社會上也還有很多可替代的產品和服務。”吳世春說。

  蓮花資本創始合夥人邱浩對21世紀經濟報道表示,越來越靈活的共享辦公形態是趨勢,辦公室會從壟斷獨立走向開放共享。但趨勢本身並不帶來效率的極大提升,所以共享辦公相比原來出租辦公室的形式,並不會額外賺很多錢,它面對的依舊是投入大、週期長、利潤並不那麼高的產業。

  “但空間是互聯網最後改變的地方,可能三五年之後,隨着5G、IoT、人工智能技術的成熟應用,空間會成爲人們連接的入口,到時帶來極大的效率提升,顯現出遠期價值。”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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