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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奇:撥開百度迷霧的“局外人”

http://finance.sina.com   2018年06月27日 18:09   北京新浪網

  5月21日下午兩點,百度大廈內部會議室,李彥宏和陸奇一起現身。

  三天前,百度宣佈,從7月起陸奇不再擔任百度集團總裁、COO。消息一出,引發百度內外巨震。百度股價應聲大跌9.5%,創下近三年來的最大跌幅。

  那天的會上,陸奇第一個上臺發言。他用‘三個非常’感謝李彥宏的信任,‘Robin(李彥宏)作爲創始人把整個公司所有業務交給我一個人管,這真是非常不容易、非常難得,我非常珍惜。’有人問,離職是否與高管鬥爭有關。陸奇答,沒有任何關係。

  陸奇只出現了10分鐘,便因趕航班提前離開。

  這位身材瘦條、任何場合都是T恤加牛仔褲的57歲職業經理人,於一年多前空降百度。來之前他任微軟副總裁,被譽爲‘硅谷最有權勢的華人’。《紐約時報》曾描述他,‘有非凡的耐力和狂熱的幹勁’。他自己的兩句名言則是,‘永遠保持戰鬥姿態’,‘在適當時候跳上適當的船’。

  曾有媒體評價,陸奇在企業運作、管理以及制定決策方面,是技術男Robin(李彥宏)欠缺的。履職百度,陸奇被賦予推動這家IT巨頭改革的重任。

  然而,李彥宏從放權到重新收回權力,只用了 16個月。

  文|秦雯子

  編輯|劉斌

  焦慮感 

  相比離開時的匆忙,迎接陸奇到來時,有十足的儀式感。

  2017年1月17日,鮮少在公衆場合露面的李彥宏,專爲陸奇開了一場小型媒體見面會,地點在百度大廈頗有蘊意的會議室‘青玉案’。百度的名字正是出自辛棄疾的詞《青玉案·元夕》——衆裏尋他千百度。

  會上,公佈了陸奇的職權是負責產品、技術、銷售及市場運營。資深互聯網媒體人雷建平受邀參會,他看到李彥宏難得耐心地與人合影,‘看得出能請到陸奇(加盟),Robin的心情是非常好的。’

  陸奇擔任百度總裁和COO一職,被賦予百度創建17年來最大的權力,六大事業羣副總裁向他彙報,他一人向李彥宏彙報。‘相當於除了李彥宏,其他人都降了一級。’有媒體評價。

  選擇陸奇,李彥宏自有道理。這位江蘇農村出生的高材生,1987年從復旦大學計算機系碩士畢業後,赴美國卡內基梅隆大學讀博。學成後在IBM、雅虎從事搜索相關工作,進入微軟前,他已經是負責雅虎搜索的副總裁。

  微軟當年聲稱,因爲收購不了雅虎搜索,所以轉而挖走負責搜索最牛的人。到微軟後,陸奇負責一款名爲‘(Bing)必應’的搜索軟件,在強勢的谷歌眼皮底下,他生生搶佔到歐洲市場20%的份額。

  ‘百度靠技術,騰訊靠產品,阿里靠運營。’ 一位前百度高層告訴《人物》:‘陸奇骨子裏是技術範,又做過搜索,他來百度是比較符合邏輯的事。’

  除了技術契合,更因百度近年需要一個局外人,撥開迷霧。從電腦到手機移動互聯網時代,玩法發生變化,巨頭們都有各自的煩惱。2014年前的玩法叫流量分發,只要有流量就有生意。阿里的商業、騰訊的社交、百度的搜索,各自流量性質不同,但都活得不錯。

  今日頭條出現後,盈利模式轉變爲以內容分發爲主的‘信息流’模式:在用戶沒有主動表達想看什麼以前,後臺已通過一套算法猜出你喜歡什麼,投其所好。

  此時,阿里依靠手機淘寶和支付寶,騰訊憑藉微信,讓AT兩家都拿到了進入移動互聯時代的船票,而搜索競價廣告作爲單一收入來源,沒找到下一個增長點的百度,在BAT中焦慮感最強。

  ‘明知落後了’的微妙心態在百度內部蔓延,一位百度基層員工的體會是,‘找不到北,抱頭亂竄。’他形容2012年之後,每年公司都提出一些新方向,金融、歐洲業務、AI,提得最多的是線下變現(O2O)。他並不理解一個搜索公司投入200個億做糯米糰購網和融資2.5億去送外賣是爲什麼,‘感覺每個方向都想去抓一點,但又沒有哪個方向能抓得住。’

  在前《福布斯》雜誌副主編、互聯網評論員尹生看來,把錢花在O2O佈局上,是百度一貫戰略的延伸,即讓搜索框變得無所不能,不僅能搜到信息,還能搜到服務,‘但對O2O的過度關注,也在一定程度上讓百度忽視了信息行業發生的其他變化,即更加以用戶爲中心的信息流。’

  這些困境的最低谷是在2016年,一個叫魏則西的大學生之死,加上‘血友病吧被賣事件’,將百度的名聲徹底打入地獄。多位百度員工向《人物》表示,他們一度很怕說自己是百度人,‘當時的調侃是,一出什麼壞事,就說這個做法很百度。’羣情激奮之時,還曾有人拉橫幅在公司樓下抗議。

  百度終於意識到變革的重要性,只是沒有一個能推動改革的人。李彥宏自己曾說過:‘我不是那個最喜歡冒險的人,我冒的險都是我經過分析、研究之後,我覺得這個險值得冒纔去冒。’

  李彥宏展現出來的是隨處可見的理性。一次,一名百度員工和李彥宏開會,他發現老闆正在做一個excel表格,裏面詳細列出了七八輛車的性能、重量、價格,甚至後備箱的尺寸、座位的寬度。這名員工調侃說,‘在中國富豪中,你可能是最後一個親手做一張excel表來權衡買一部車的人。’李彥宏看着對方說,‘我們還是要保持理性。’

  百度一位離職高層覺得,與執行層面的高管不同,陸奇在視野格局上與李彥宏是相對平等的,能提供新的戰略思維,同時陸奇也是一位精通技術戰略和管理的全才,溝通能力很強。

  ‘Robin領袖做得太久了,需要新的觀念來衝擊。’上述離職高層認爲,陸奇與李彥宏是難得的互補。

李彥宏(左)和陸奇(右)李彥宏(左)和陸奇(右)

  

  All in AI

  陸奇接手總裁時,百度已是一幅雜亂無章的拼圖:傳統的搜索、手機百度,還有金融、O2O,以及新興的AI業務。

  李彥宏也不知道如何重組架構。在移動互聯網時代掙扎近5年,2016年李彥宏接受媒體採訪時稱,尋找下一個規模化收入的過程十分痛苦,他預測盈利業務在金融,也稱人工智能是百度重要的戰略。

  關於百度如何轉型,陸奇的想法簡單明瞭—— All in AI(全情投入人工智能)。從百度的收購策略中可見一斑。2017年2月,百度以2700萬投資新西蘭人工智能初創公司8i;兩天後宣佈1億美元收購智能家居公司塗鴉科技;3月,用1億美元投資智能汽車公司蔚來汽車;7月,全資收購專注語音處理的人工智能公司。

  在百度2017年前三季度90億美元的收入中,約有12億美元被重新投入研發,佔13%,其中絕大部分都聚焦於人工智能。

  百度對人工智能的急迫在一位老百度人看來是焦慮所致,‘AT兩家的焦慮點是這麼多錢賺不過來怎麼辦,百度的焦慮是,我的未來怎麼辦,所以會All in。’

  陸奇對人工智能的篤定,與他在微軟的經歷有關。在微軟時,陸奇主導了‘小冰’人工智能機器人的立項和研發。‘小冰’曾因入駐微博和美拍被國人熟知,自2014年發佈以來對話量超過200億。

  ‘小冰’大獲成功的原因,在於她建立了一套自我進化的對話系統,即‘隨便和我對話’,陸奇認爲這意味着一個新的交互模式的出現,和一個新的時代到來。科技史上的大時代都伴隨着交互革命,從個人電腦時代鍵盤鼠標與人的交互,到移動互聯網時代,以手機觸摸作爲交互,到如今崛起的‘對話即平臺’。

  人工智能的對話能力,讓各種知識、信息服務都運行其上,並形成生態環境的基礎平臺,這也是陸奇對人工智能的熱情之源。

  百度似乎天生具有人工智能的基因。在陸奇看來,百度懂數據、懂算法、懂大規模的集成,這是人工智能的核心,百度搜索就是AI早期的雛形。李彥宏也這麼認爲,他在2018年1月的極客大會上談到,‘搜索本質上就是個人工智能問題,用計算機搞懂人。輸入想要找的東西,計算機猜測用戶到底想要幹什麼,滿足他的需求。’

  在All in AI之下,陸奇按‘主航道’和‘護城河’,‘關鍵使命’和‘非關鍵使命’四象限劃分百度業務。AI和信息流成爲主航道業務,擁有資源調配的最優先權,能納入護城河的則是百度優勢產品如搜索等。有些則納入護城河中的非關鍵使命,如百科、知道、地圖等,幾乎少有新投入。而百度醫療、外賣、糯米糰購等O2O業務則被手起刀落,砍掉或轉手。

  簡而言之,百度的新戰略就是用搜索、信息流賺的錢,補貼到燒錢的人工智能研發中。

  對於AI方向的確立,在一位離職的高層員工看來,這是陸奇試圖構架百度產品的‘履帶式發展’。‘像淘寶App出來後,帶出支付寶、阿里雲、螞蟻金服,每個產品都卡在風口上,一個帶一個,變成產品矩陣,可以抵抗風險。百度若作爲一家AI公司,可以根據搜索提供的數據,形成用戶畫像,構造出信息流產品、視頻產品、金融產品等等矩陣,AI技術可以爲很多產品賦能。’

  陸奇加入的第119天,李彥宏給全體員工發了一封內部信。在信中,百度罕見地更改了自己的使命,從‘讓人們最平等便捷地獲取信息找到所求’,改爲用‘科技讓複雜世界更簡單’。李彥宏解釋,新使命包含舊使命,又比舊使命範圍大,體現AI將對世界帶來的改變。

  陸奇的一刀切,不是沒有爭議。‘像地圖、貼吧,明顯也可以做很多事。’一位百度地圖離職員工談到,許多人對此不滿,一些事業部的高管陸續出走。

  一位百度離職高層告訴《人物》,在他離開後,常常有前下屬向他抱怨,對未來感到茫然與不確定。

  2018年3月,有人在內網向陸奇提問,感覺部門一直在變動,個人沒有參與感和目標感。陸奇迴應,應該要接受適當的調整。

  ‘公司變革最大的挑戰是情感關,一是對事,一是對人。’在尹生看來,對事是指一些投入太多精力,不願輕易割捨,但又不符合公司長期方向的業務,對人是指跟隨多年的人,已不適合未來發展,‘創始人在自己下不了決心時,往往會找一個人來做。’

  陸奇就是快刀斬亂麻的那把刀。

百度的移動互聯網產品百度的移動互聯網產品

   

  士氣 

  陸奇出席活動時,幾乎都是T恤加牛仔褲的打扮,精瘦的身材,一幅金絲邊眼睛,常露出男孩般的專注與好奇。

  與陸奇開過會的一位百度高層描述,陸奇很少尖銳地提問,而是用不少例子去啓發下屬。他一般不看概念性的東西,直接看怎麼操作,他會講到美國有什麼案例,騰訊阿里又是怎麼做的,‘他的格局開闊,又很溫和,很有個人魅力。’

  而一位百度基層員工參與過陸奇當評委的‘黑客節’,他對陸奇提問之細緻印象很深,‘一個AI的項目,他會直接問具體的算法和編程,而一般高管大多隻問問用戶體驗等比較虛的東西。’

  多位百度員工表示,陸奇身上能感受到一種工程師文化,強調就事論事、實事求是。尹生認爲,百度一直有工程師文化基礎,講究‘簡單可依賴’,陸奇來的一個目的就是激活這一文化。

  陸奇曾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稱,在一家大公司創新和改革,最關鍵是文化。但文化建設並不簡單,百度大公司病由來已久。

  李彥宏曾在內部講話中談到,如果用一個簡單機械的KPI往下分解和傳遞,那麼很可能到基層到一線員工時,完全不理解爲什麼要幹這個事。而在一位百度基層員工看來,百度層級之深,底層的波動,上面往往是沒有感覺的。

  此外,山頭林立,部門利益糾葛,導致效率低下。一位前百度中層員工告訴《人物》,之前百度四個大事業部都有自己的財務室,營收各自負責,跨部門很難合作。他曾去某個事業部提取數據,‘審批鏈從經理到高級經理、總監,以及對方的總監,最終決定權還在那邊,說不批就不批。’

  創新的熱情也在這層層糾葛之中泯滅。一位基層員工曾發佈一個創意,總監看到後,覺得不錯,但後續推進時,各層級表現出來的態度是,不溫不火,愛做不做。‘多做的東西沒有獨立的KPI,你有了收益,人家可能覺得不算他們的。萬一失敗,誰擔責?’這位基層員工認爲,公司大了之後,很多人只想不求有功但就無過。

  在尹生看來,百度前幾年可能有點信心不足,管理上也有些大公司病,部分管理人員可能會首先各求自保,而這容易導致山頭林立,人浮於事,致使對創新不敏感。

  陸奇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他的藥方之一是啓動‘新風會’。從去年11月中旬開始,每一個月,陸奇都會面向員工做一次主題分享,前三次的主題分別是:戰略、文化和信息流。會場很大,能容納1000人,員工可以現場互動或看視頻直播。

  ‘新風會’的目的就是讓陸奇可以和員工直接交流,員工的提問也非常‘簡單粗暴’,從數據資產的壁壘如何打破,到KPI和用戶體驗中如何選擇,甚至連電腦硬盤太小的問題也會提出。對於這些問題,陸奇從不迴避,直接作答。

  陸奇也會在內網上直接答覆員工。一位基層員工問業務上具體的事,陸奇在後面親自答覆了幾百字。‘這好比將軍去一線部隊視察,跟你握手、交流,大家馬上士氣就上來了。’上述基層員工說,之前都是一線同事回答,從來沒高管直接去答覆。

  陸奇最被人稱道的是他的勤奮和打仗作風。據知情人士透露,他加入百度沒多久,就將百度總監級別以上的中層找了一個遍,挨個談話。陸奇通常每天只睡4小時,早上六點抵達百度總部辦公,一直到深夜才離開。他召集的會大多數站着開,半小時肯定開完。開會前,他會把所有與會人員提交的資料都研讀一遍,然後在會上直接發問。

  李彥宏在2017年6月的工商聯內部報告會上評價陸奇,‘工作極其玩命。’

  陸奇來後,公司最高光的時刻是在去年7月5日,百度AI大會上,發佈了無人車、阿波羅智能系統等產品。在現場的雷建平對陸奇印象非常深刻,‘他控制了全場。’

  當陸奇連線五環上坐無人車的李彥宏時,雙手在空中打圈,引得現場一片尖叫。一位基層員工談到,‘他的演講給人的感覺是,我們就是牛逼,就是NO.1,那時腦子裏還能想到的第二個人是馬雲。’

  高漲的士氣馬上反應在資本市場。那個7月,百度比京東的市值只高6億美元。在7月5日之前,雷建平已經把稿子寫好了——京東代替百度成爲ATJ。就是因爲那場AI大會,百度的市值一下子上去了,如今已拉開京東180多億美元距離。

  ‘陸奇不能說沒有功勞。’雷建平說。

陸奇在百度AI大會上陸奇在百度AI大會上

 

  驟辭

  All in AI的聲勢雖然浩大,但具體收益並不理想。

  2018年第一季度,百度營收同比增長29%,但AI明星項目自動駕駛並沒能爲百度帶來實際收益。各路分析師一旦問到自動駕駛商業化問題時,陸奇都閃爍其詞,不肯正面回答。

  李彥宏對AI的前景也表現得不夠有信心。在今年1月的極客大會上,當有人問起‘All in AI’時,李彥宏表示,‘我是非常相信AI的’,但他同時又表示,AI會通過很多硬件形態體現出來,沒準最能體現AI的,最後還是手機。

  陸奇擔任總裁之後,百度在大公司運轉模式上,並無根本性變化。多位員工表示,除了能在士氣與信心上感覺有所變化,平時還是做自己的事,變化不大。

  但事實上,這一年多來陸奇並未擁有兩項關鍵權力——百度CFO餘正鈞和高級副總裁劉輝分別掌管的財權和人事權,這兩人都向李彥宏直接彙報。

  讓情況更復雜的是,李彥宏的妻子馬東敏和陸奇幾乎同時期空降百度,她負責投資,職位是董事長助理,這被視爲百度進入移動互聯網時代投資反應遲緩的彌補。據《財經》報道,馬東敏比較強勢,而且特別能幹特別能說特別有魅力。她在百度持股比4.68%,投票權佔15.5%,有很高話語權。

  馬東敏的看法常常與李彥宏不一致。一位接近百度的人士告訴《人物》,在一位高管和李彥宏夫婦就餐時,李彥宏興高采烈發表一通想法後,馬東敏望着這位高管問,‘你覺得他說得對嗎?’

  ‘辦一件事,相當於要兩個人點頭。’一位接近陸奇的朋友透露,他解決不了CEO夫妻兩個的矛盾。

  在陸奇卸下總裁前,已有細微徵兆。比如他入職後,不管是陸奇親自掛帥的AI業務,還是屬於搜索部門的信息流業務,各業務羣負責人都向陸奇彙報。但從2017年下半年開始,李彥宏親自帶信息流團隊,2018年以來,陸奇也很少過問傳統搜索業務的事。

  與此同時,百度高層也在調整。4月18日,被稱爲百度最年輕副總裁的‘李叫獸’李靖在朋友圈宣佈離職。與此同時,‘百度七劍客’之一的崔姍姍也迴歸了。

  崔姍姍於2000年1月加入百度,是‘百度七劍客’中的唯一女性成員。2010年7月,崔珊珊從百度離職,專心養育子女。此次迴歸百度,她將擔任百度文化委員會祕書長,主管人才小組和文化建設。

  無論怎樣,在百度的16個月,陸奇算是階段性完成了使命,他不光推出對話式AI系統以及針對自動駕駛技術的阿波羅兩大開放平臺,更重要的是重組了百度架構。陸奇任總裁期間,百度股價累計增長了50%以上,同時營收和淨利潤均實現增長。瑞士信貸分析師托馬斯·莊稱,陸奇在百度的AI轉型過程中‘功不可沒’。

  陸奇用大權在做完方向調整、人事重組之後,權力似乎到了重新定義時。在尹生看來,第二階段是公司建立什麼樣的治理結構,決策機制是什麼,可能考慮的是5到10年的一個選擇,再往前走,涉及到人工智能、信息流如何佈局,這都是需要真金白銀去投入的。

  ‘優秀的職業經理人多,但真正的變革者很少。’在尹生看來,在微軟的經歷能說明陸奇是一個優秀的職業經理人,能負責一塊核心的業務,但他缺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能做一個變革者,也許當時在他看來,百度就是這樣的機會。

  自宣佈卸任百度總裁後,陸奇一直保持沉默。6月4日,陸奇在回覆《人物》的郵件中說:‘由於我現在所處的狀態,我不會接受任何採訪。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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