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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打假聯盟曬成績單:蘋果LV組團打假 涉案金額28億

http://finance.sina.com   2018年09月14日 01:13   北京新浪網

從技術驅動到能力共享,再到模式創新,阿里在完善治理體系的道路上,從未停止。從技術驅動到能力共享,再到模式創新,阿里在完善治理體系的道路上,從未停止。

  這是全球範圍內唯一的打假聯盟樣本。成立僅20個月,AACA(阿里打假聯盟)聚集起105個品牌成員,從今年4月1日至9月5日,AACA總計研判了近400條線下涉假線索,向全國執法機關推送其中近200條線索,絞碎214個涉假窩點,抓獲620名犯罪嫌疑人,涉案金額達28.8億元。無論是資金支持和人員投入,“無上限”三個字便足以看出阿里巴巴打假的決心。

  來源:財經天下週刊

  文:予文

  家族式造假

  誠黎的手機上至少有五個不同類別的掃碼APP,功能卻出奇地一致——查覈商品真僞。他無法抗拒多年來養成的職業習慣:拿到手裏的物品,不自覺地都會去驗一遍。

  誠黎36歲,但在打假領域已是不折不扣的專家。

  他的工作日常是前往全國各地,與所屬商品知識產權的權利人進行溝通、並提供線索配合當地警方打擊線下製假窩點——這需要具備極高的專業度和充沛精力。僅2017年,誠黎所乘航班的總計飛行距離達14.4萬公里,航旅軟件提醒他,“折算成長度可繞地球三圈半。”

  在公安系統工作13年後,誠黎於兩年前投身阿里巴巴的“打假特戰隊”。從莆田假鞋案到南京假酒案,再到LV跨國售假案,誠黎的團隊已多次交出漂亮的打假成績單。

  事實上,假貨涉案金額的高低早已不是誠黎最關心的部分。一個細節讓他感觸頗深:這些年裏接觸的製假者,無論是作坊老闆還是流水線上的工人,極少有人認爲造假是一件可恥的惡事。

  “他們覺得這只是一樁生意,只是這種生意可能會受到法律制裁,“誠黎對這種無知感到驚訝。他還記得三年前參與的一樁卡地亞首飾的打假案,在被起獲的五金件工廠裏,幾乎所有員工之間都是親戚關係,“沒人覺得做這件事是錯的,很多都是家族式犯罪。”

  除此之外,誠黎還觀察到,這些年裏製假售假者的手法也進化得更爲隱蔽和精詭。總體而言,呈現以下幾個特點:假貨源頭從線上轉移到線下、從公域轉向私域;流程上多爲訂單式生產、產業鏈切割分工,大型訂單的人工開始向更爲便宜的東南亞轉移;假貨的銷售渠道甚至也延伸至海外。

  以南京那場假酒案爲例,製假者已是二次作案。有了此前被查的經驗,這次他將銷售點放在湖北,倉儲則設在南京。爲了避開刑事責任的紅線,南京7個倉庫的存貨,都被“精準”控制在單個5萬塊錢以下。

  誠黎現在的工作,大多在幕後配合警方執法,但也不排除需要到一線窩點協助案件。這支懂技術、能協查的特殊隊伍,負責從海量的數據中挖掘線索,並配合各地執法機關進行線下打擊。有朋友勸他,這份工作有危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在實際工作中,誠黎與“打假特戰隊”的同事們也大多以化名現身,這個不到30人的團隊吸納了一衆前警法人員、前海關人員、法學研究生、技術人員。其中,六分之一爲女性。 誠黎坦言,“工作中受傷倒不存在,就是怕打擊報復,這也是我們不用真名的原因。”

  打假合夥人

  打假並非緊靠平臺和品牌的一己之力。在阿里打假的夥伴中,便有許多來自品牌方的“打假合夥人”共同助力。

  雖然已經年過花甲,玄慈依然在各地奔波,沒有退休。玄慈不是法號,也不是藝名,她的真實身份是Louis Vuitton(下文簡稱“LV”)大中華區及蒙古國知識產權部刑事保護執行總監。

  專業打假,玄慈已經幹了23年。她見證了打假從最初行政部門參與執法爲主,到現在多方合作、技術賦能的發展歷程。最近幾年,警方、LV和阿里巴巴三方合力,破獲了多個製假售假的大案,玄慈也越發感覺到,打假早已不是哪一個機構自己的事了。

  算起來,在中國的“打假界”,玄慈可以算是元老級的人物了。

  早在1995年,在香港做了19年警察的玄慈就決定離開警隊,選擇了一家公司從事打假工作。彼時,《產品質量法》已經出臺3年,《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等一系列法律法規相繼出臺完善,但對造假售假的執法層面卻仍不健全。

2016年5月,警方、LV、阿里聯合打掉的一處造假LV窩點。2016年5月,警方、LV、阿里聯合打掉的一處造假LV窩點。

  “那時候打假要比現在難得多。”玄慈說,在從業之初的那幾年,針對製假售假的執法主要由工商、質檢等部門執行,手段也大多是行政處罰,震懾作用有限。直到1999年,玄慈纔有機會和自己曾經的同行合作,與義烏警方一起辦了她經手的第一個刑事案件。

  2006年,玄慈進入LV公司,依舊從事打假方面的工作,考慮到安全因素,她舉家遷徙到了一個內陸城市。玄慈說,她並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危,家人的平安是最重要的事。

  8月15日一大早,她從外地趕到杭州,參加阿里舉辦的“警方、品牌、阿里合作打假經驗座談會”,進入阿里的園區時,系統自動爲她分配了玄慈這個花名。她很喜歡這個花名,便決定用起來。玄慈說,自己乾的都是砸別人飯碗的活兒,所以要儘量保持低調。很快,座談會上的桌籤也被換成了玄慈這 名字。

  其實,玄慈和阿里巴巴的打假團隊也是老朋友了。雙方的合作始於2011年,當時阿里的打假團隊發現有人在網上銷售假冒的LV產品,於是便找到玄慈,開啓了接下來數年的合作之路。

  “一切合作的前提是信任。”玄慈覺得,在互聯網時代,雖然假貨隔着虛擬世界更加防不勝防,但很多製售假行爲也會在網上留下痕跡,過去“單槍匹馬”的打假模式很難行得通了。

  在玄慈看來,阿里擁有強大的防控系統和技術分析能力、消費者通過平臺反饋的產品信息,LV經過長期積累也有很好的案件線索,而執法機關對知識產權的保護意識也越來越強。在三方共同努力下,有些看起來很小的案件,經過深挖,往往能更好的“擴線”,收穫更好的效果。

2016年5月,警方在造假窩點現場抓獲造假者。2016年5月,警方在造假窩點現場抓獲造假者。

  聯盟之戰

  20個月前,一個被命名爲AACA的組織在杭州宣佈成立。

  AACA中文名叫阿里巴巴打假聯盟,倡導在平臺上保障知識產權,與作爲權利人的品牌方共享資源,實現打假領域的合作。3個月後,30家全球品牌作爲聯盟成員首次集體亮相,併發布《聯合公報》,明確提出以“讓假貨無處藏身”爲使命,共建一個全球24小時無時差打假共同體。

  確切地說,這個組織在全球範圍內都是一個特別的樣本存在。

  儘管此前已有QBPC(中國外商投資企業協會優質品牌保護委員會)、INTA(國際商標協會)等組織在知識產權領域發力。但純粹由一家互聯網科技企業來主動發起,根據聯盟不同成員的需求,提供技術和資金支持,聯動線上線下共治的組織,ACCA目前算是獨一家,由其發佈的公報也是迄今爲止世界範圍內首份聚焦打假議題的《聯合公報》。

  故事的開頭並非一帆風順。坦白講,AACA成立之初,無論是品牌方還是外界都一度對項目抱有質疑和觀望。

  “當時我們已經跟一些多年合作的權利人進行了充分溝通,在阿里內部也得到公司各個高層的支持,但外界質疑聲主要圍繞在阿里是不是在作秀?”阿里巴巴集團品牌合作總監付筱林參與了AACA的整個籌建過程,據其回憶“品牌的觀望在於,想觀察阿里到底會傾注多大的誠意和資源來進行合作。”

  彼時,付筱林的團隊負責各個品牌與AACA的業務對接及運營,九名核心成員都頗感壓力。“在整個運營過程中,我們需要不斷去鼓勵聯盟成員主動參與,發動各自所在行業的議題探討,這是當時的首要任務。”付筱林說。

  數據和事實是打破疑慮最直接的證明。

  8月3日,AACA宣佈聯盟成員達到105位。成員來自全球16個國家和地區,覆蓋包括奢侈品、珠寶、服飾、智能設備等12個行業,由微軟、蘋果、LV等品牌組成的打假實幹體。從今年4月1日至9月5日,AACA總計研判了近400條線下涉假線索,向全國執法機關推送其中近200條線索,絞碎214個涉假窩點,抓獲620名犯罪嫌疑人,涉案金額達28.8億元。

  但對於付筱林和同事來說,她們希望聯盟能形成的合力,遠不止於打擊假貨。一些更深層次的考量被視爲聯盟的內核力量:通過權利人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去挖掘所在行業裏潛在的高危知識產權侵犯問題。

  一些行業已經先行嘗試並取得成果。

2015年9月,警方查扣一處存放假冒LV產品的倉庫。2015年9月,警方查扣一處存放假冒LV產品的倉庫。

  譬如,打假聯盟裏的日化行業正在實行一個名爲“顏如玉”的項目:TOP10的日化品牌,與廣東省的公安機關建立了信息共享的情報渠道,一旦發現和這些品牌相關的製假售假信息,將在最短時間內達成品牌、聯盟和警方的三方聯動,精準打擊售假源頭。

  事實上,聯盟承載着更豐富的角色。目前來看,至少有7個維度的功能可以提供給聯盟成員,並根據各自不同的需求來實現聯動。

  首先是線上的投訴申訴平臺,權利人發現假貨可第一時間向平臺進行投訴。其次是主動防控,也就是在平臺與品牌之間鏈接起信息的共享機制,形成更立體的畫像,這在聯盟內部有個生動的名字“鵲橋“。舉個例子,假設出現重複侵權者或是高危售假商戶,系統將會主動識別開啓防護機制。

  第三個維度,便是對聯盟權利人抽檢鑑定的合作。“事實上,阿里會有專項的經費來支持聯盟品牌方相關產品的抽檢工作。”付筱林透露。剩下的部分,囊括了線下源頭打假合作、民事訴訟以及對公衆的普及教育上。

  那對於聯盟成員的身份,是否有所限制?據瞭解,AACA聯盟成員有一套完備的准入退出機制。但門檻並非以商業合作爲考量,而是以品牌權利方對知識產權保護的意願和投入力度爲基礎。“比如LV,它在全球任何平臺都沒有開設電子商務的渠道,在阿里也同樣沒有開網店,”付筱林說,“聯盟還是紮根於知識產權保護的保護需求,希望越來越多的品牌加入。“

  今年5月,LV聯手阿里協助上海警方成功摧毀一個生產銷售假冒LV等奢侈品專銷國外市場的犯罪鏈條,跨越4省市共抓捕犯罪嫌疑人29名,現場查獲涉假產品11000件,初步估計案值1億餘元。

  這不是雙方第一次合作協助警方打假。

  2017年,阿里與LV聯手,助力湖南永州警方斬斷一條假LV產銷鏈,端掉4個團伙、7處窩點,抓獲10多名製假頭目,涉案金額高達兩億餘元。

  除了協助執法機關打假,今年1月份,AACA還對外宣佈打響“合圍訴訟打假”第一槍:阿里聯合聯盟首批成員、法國護膚品牌貝德瑪先後將售假者訴至法院。半年的時間過去了,目前包括Burberry、赫基集團和地素時尚在內的十餘位聯盟成員正在與阿里合作,開展“合圍”起訴打擊售假者。

2017年6月6日,警方端掉永州假LV生產窩點,查獲大量假皮料。2017年6月6日,警方端掉永州假LV生產窩點,查獲大量假皮料。

  天下無假

  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投機者——這也是假貨毒瘤存在的根源。

  過去,品牌遭遇假貨侵權,能做的非常有限。在任一平臺線上投訴封店後,對方仍舊可以換個馬甲重操舊業,甚至僅僅使用被“洗乾淨”的支付鏈接就能完成假貨交易。

  無論是阿里還是其他企業,事實上都無法在短期內徹底根除假貨的存在。正如阿里巴巴集團首席平臺治理官鄭俊芳所說:“知產保護並不是一個機構或者一個平臺所能獨立承擔。”

阿里巴巴首席平臺治理官鄭俊芳:“透明而高效,創新且務實,AACA正在探索出一條知產保護長效機制的出路。”  阿里巴巴首席平臺治理官鄭俊芳:“透明而高效,創新且務實,AACA正在探索出一條知產保護長效機制的出路。”

  雖然現階段無法達到完美,但態度先行。早在兩年前,馬雲就曾公開表達過阿里對治理假貨的決心:資金預算投入無上限、團隊人員編制無上限。

  從遵循“通知-刪除”原則被動處理假貨投訴,到主動運用數據技術識別可疑商品,再到組建打假特戰隊圍剿線下假貨源頭……2002年至今,阿里巴巴的打假事業已經走到第16個年頭。

  多年的經驗積累伴隨着技術和模式上的不斷創新,阿里已經形成了一套以數據技術爲依託,執法機關、品牌權利人、平臺緊密聯動的知產保護基礎設施。

  事實上,商品大腦、假貨甄別模型、圖像識別算法、語義識別算法、商品知識庫、實時攔截體系、生物識人認證、大數據抽檢模型、政企數據協同平臺。作爲技術公司的阿里推出了九大打假“黑科技”。

  在此基礎上,阿里運用技術搭建平臺,提升治理效率。2017年6月,知產快車道的上線,極大地提高了打假效率,讓95%的侵權投訴能夠在24小時內被處理。

服務器位於海外的Pursevalley購物網站上充斥着大量假冒奢侈品。服務器位於海外的Pursevalley購物網站上充斥着大量假冒奢侈品。

  爲打擊線下假貨源頭,阿里巴巴成立了打假特戰隊。在與假貨源頭鬥爭的過程中,阿里巴巴逐步意識到,要解決假貨問題,僅憑一支打假特戰隊是不夠的,而是要輸出打假能力。在這樣的思路下,阿里打假聯盟、雲劍聯盟、共享共治課堂相繼成立,阿里巴巴走上了聯合共建的道路。

  連同已經簽訂過打假合作備忘錄的31省行政執法機構、早已成爲打假推動力的數據技術,和搭建快速處置知產投訴的“知產快車道”,以及輸出打假能力的共治共享課堂等力量,已經交出漂亮成績單的打假聯盟的並流,意味着阿里打假共治系統形成閉環。在這個集合所有相關力量的系統裏,各方打假力量既是打假系統閉環的有機組成,又是相互推進關係。

  即便如此,想要實現“天下無假”的願景,在當下看來仍需跨越諸多阻礙。

  付筱林和團隊在覆盤過去一年多以來的細節時,發現了最爲明顯的一個問題:即使在總體開局不錯的局勢下,聯盟裏依然存在頭部效應嚴重集中的現象。具體而言,總值10億的案子裏,20%的品牌權利方貢獻了80%的案值,也就意味着更大部分的品牌的參與度存在提升空間。讓聯盟成員之間聯動並受益於線下合作,是付筱林下一個需要攻克的重點。

  另一個角色的缺位,或許比上述問題顯得更爲嚴峻。

  作爲市場的買方,消費者對於知識產權保護的心智樹立,不能在一夕之間補全。但對於平臺和品牌來說,如果不能在這方面加強力度,那投入再多的資金和資源,預期效果將大打折扣。

  “未來,我們將聯合品牌在淘寶頭條推送關於知識產權保護相關的信息,但內容上會更生動有趣,貼近消費者,進行潛移默化的宣導,”付筱林表示,“譬如環球影業的IP小黃人,可能就會以卡通形象的形式來向用戶展示所相關的知識產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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