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首頁 | 新聞 | 時尚 | 大陸 | 臺灣 | 美國 | 娛樂 | 體育 | 財經 | 圖片 | 移民 | 微博 | 健康
加密貨幣歡迎試用
Value Engine Stock Forecast
ENTER SYMBOL(S)

殺妻行賄破產 2019年醫藥圈都發生了啥狗血劇?

http://finance.sina.com   2020年01月14日 04:00   北京新浪網

  原標題:“殺妻”、“行賄”、“破產”……看看2019年醫藥圈都發生了啥狗血劇

  來源:21新健康

  來源:21新健康(Healthnews21)原創作品

  作者:朱萍、劉夢宇(實習生)、劉芝汐(實習生)

  狗血年年有,去年特別多。

  回顧2019年的醫藥圈,可謂從年頭到年尾都沒消停過,一個個驚心動魄、匪夷所思的場面,串在一起活脫脫成了一部狗血現代劇,不少都被網友戲稱“電視劇都不敢這麼寫”!爲利益殺妻、爲女兒行賄、被“職業放貸人”坑、子公司失控……下面我們就來盤點一下2019年的那些“名畫面”。

  01

  葵花醫藥董事長涉嫌“殺妻”,半路夫妻反目成仇

  2019年4月10日,據澎湃新聞報道,黑龍江葵花葯業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長關彥斌涉嫌故意殺人,被大慶市讓胡路區人民檢察院批捕。

  關彥斌殺的人,是他的前妻。根據媒體消息,2018年12月22日,關彥斌與前妻張曉蘭見面併發生衝突,揮菜刀砍張曉蘭致重傷,張曉蘭因此成植物人。隨後,關彥斌被警方控制。

  關彥斌(資料圖)

  根據葵花葯業公告可獲知,早在2017年7月12日,關彥斌、張曉蘭已辦理離婚手續,解除了婚姻關係。張曉蘭爲關彥斌的第二任妻子,婚前關彥斌有兩個女兒,張曉蘭有一個兒子。婚後,二人共同育有一個兒子。據知情人透露,兩人雖然已經離婚,但財產和權利的分配未有定案,其爭奪依舊暗濤洶涌。一方面關彥斌的兩個女兒在公司掌握實權;另一方面張曉蘭認爲記錄關彥斌創業史的《懸壺大風歌》一書中未如實反映自己對公司的貢獻,都是二人的矛盾所在。

  而且,根據關彥斌與張曉蘭簽署的離婚協議,在關彥斌對張曉蘭的財產約定中,有2.5億元尚未到支付期。張曉蘭也曾就離婚後財產糾紛一案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請,要求凍結關彥斌名下銀行存款2.5億元或查封其價值等額的其他財產。此外,二人共同生育的兒子也就撫養費糾紛一案向法院提出申請,要求凍結關彥斌名下銀行存款6000萬元或查封其價值等額的其他財產。

  葵花葯業公告顯示,2019年12月11日-19日期間,其實際控制人關彥斌多次減持股份,共計6786200股,減持數量達到公司總股本的1.16%,9天內共套現約9624.23萬元。據悉,減持部分主要是爲了按照離婚協議中的約定,付給妻子。

  02

  爲把女兒送入美國名校,步長製藥董事長趙濤行賄

  2019年5月2日,《洛杉磯時報》《每日郵報》等外媒報道稱,一個來自中國的家庭爲將女兒送入美國斯坦福大學,向中介支付了650萬美元用於行賄。在當年3月起就鬧得沸沸揚揚的美國高校招生醜聞中,這一金額都可謂刷出了所有賄賂案例的新高。而當事學生趙雨思,爲步長製藥董事長趙濤的女兒。

  醜聞爆出前,趙雨思在鬥魚上的一次直播宣傳海報

  隨後,趙雨思母親委託香港孖士打律師事務所律師Vincent W C Law方面發佈聲明,聲稱其是受到第三方諮詢顧問辛格的誤導,才會向辛格基金會捐款650萬美元,女兒趙雨思也是詐騙事件的受害者。然而有媒體透露,在向斯坦福大學投遞的簡歷中,趙雨思確實僞造了帆船運動員的身份。

  2019年3月底,趙雨思被斯坦福大學正式開除。

  事件發生後,趙濤以步長製藥實控人身份在公司官網發佈聲明表示,其女兒在美國留學事宜,爲個人和家庭行爲,與步長製藥無關,不會對公司財務狀況構成影響。步長製藥內部控制體系健全,私人事宜不影響其正常運營。

  03

  “疫苗案”長春長生生物破產

  2019年11月7日晚,長生退(002680.SZ)公告稱,其全資子公司長春長生生物科技有限責任公司已經資不抵債,不能清償到期債務,且無重整、和解之可能,宣告破產。

  此前,長春長生已收到《行政裁定書》,被判處賠付91億元的行政處罰。6月27日,*ST長生髮布公告稱,其全資子公司長春長生收到《吉林省長春市中級人民法院民事裁定書》,法院認爲其已處於停產狀態,明顯缺乏清償能力,裁定受理廣東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等公司對長春長生公司進行破產清算申請。

  長春長生的破產,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2018年7月15日,長春長生疫苗造假事件被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曝光,即時引發高度關注。隨後,國務院成立調查組徹查此事。國家藥監局責成吉林省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收回長春長生相關《藥品GMP證書》。

  歷時近十六個月,長春長生疫苗造假事件終於終結,長生不復存在。

  04

  各種“坑”……

  1、銀河生物“違規”擔保,被“職業房貸人”坑?

  據悉,2019年12月初,地方法院擬執行銀河生物所屬部分經營性資產,並已與評估機構到上市公司溝通,落實執行事宜。

  早在2017年,銀河生物就爲控股股東銀河集團進行過一次擔保,簽訂《借款合同》,約定李昱、李鴻向銀河集團提供叄億元借款,月利率2.5%,借款期限3個月。8月14日,應出借人要求,銀河生物與其簽訂《最高額保證合同》,約定銀河生物爲銀河集團在《借款合同》項下債務提供無限連帶責任保證。

  首筆放款日當天,出借人就按3個億的貸款總額收取了高達750萬元的“砍頭息”。之後,銀河集團方面未能如約償還貸款,雙方發生糾紛。

  2018年11月13日,李昱、李鴻訴銀河集團、銀河生物等借款合同糾紛,由江西省高級人民法院作出一審判決,判決內容包括銀河集團償還李昱、李鴻借款本金13841.9萬元及利息;銀河生物在人民幣叄億元最高債權範圍內承擔連帶責任。

  2019年4月3日,由於不服一審判決,銀河集團、銀河生物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訴。

  對上述事項,銀河生物既未及時披露,也未在年報、半年報中予以披露。中國證監會廣西監管局也因此對銀河生物擬提出責令改正、給予警告罰款等。

  值得注意的是,爲銀河集團放貸的債權人似乎並不“單純”。中國裁判文書網、中國執行信息公開網顯示,李鴻、李昱近年來最少在10起案件中涉及民間借貸糾紛,並經各級法院審理和出具相關法律文書,涉訴金額近2億元人民幣。從所涉訴案件來看,除一個執行案件外,二人均爲出借人,部分借款收取利息高達月息3%。

  由於二人如此高頻地出現在民間借貸糾紛中,他們也被民間稱爲職業放貸人。有業內人士表示,銀河生物極有可能是被職業放貸人“坑”了。

  2、亞太藥業9億現金收購的子公司失控,承諾期結束業績立即變臉

  12月25日,亞太藥業(002370.SZ)公告稱,經自查,其全資子公司上海新高峯生物醫藥有限公司(下稱上海高新峯)之全資子公司上海新生源存在違規對外擔保情況,且2019年經營業績突然出現大幅下降,爲全面覈實相關情況、加強子公司管理,公司於2019年11月25日派工作組進駐上海新高峯,但管控工作受阻,上海新高峯無法正常運營,子公司失去控制。

  同時,亞太藥業表示上海新高峯及其子公司部分核心關鍵管理人員、員工,在工作組進駐前已相繼離職,公司無法掌握上海新高峯及其子公司實際經營、資產狀況及面臨風險等信息,致使公司無法對上海新高峯及其子公司的重大經營決策、人事、資產等實施控制。

  亞太藥業的主要業務爲醫藥生產製造,包括化學制劑、原料藥、診斷試劑的研發、生產、銷售和提供醫藥研發外包(CRO)服務。

  2015年12月,亞太藥業以現金9億元收購Green Villa Holdings Ltd.持有的上海新高峯生物醫藥有限公司100%的股權。因上海新高峯業務獨立,基於交易對方Green Villa Holdings Ltd.作出業績補償承諾,交易對方實際控制人上海新高峯董事長兼總經理任軍作出的業績承諾等承擔連帶責任保證,爲滿足其經營決策效率訴求,在收回所有對外投資、融資(包括抵押、擔保等)權限等情況下,子公司上海新高峯原核心管理層不變,任軍仍擔任上海新高峯董事長。

  當時交易規定,2015年-2018年是上海新高峯的業績承諾期,而這四年上海新高峯累計完成率達102%。與此同時,亞太藥業在2015年至2017年實現了高速增長,扣非後淨利潤增速分別爲38.03%、125.05%和64.42%。

  但自業績承諾期一結束,上海新高峯就狀況百出,2018年亞太藥業的增長也受影響,扣非前和扣非後淨利潤增速分別爲2.79%和2.71%。

  數據顯示,2016-2018年,亞太藥業實現的歸屬淨利潤分別爲1.25億元、2.02億元、2.08億元。同期,上海新高峯實現的淨利潤爲1.14億元、1.49億元、1.52億元。

  2019年,亞太藥業前三季度實現營業收入7.25億元,同比下降24.37%;實現淨利潤0.07億元,同比下降95.85%;扣非淨利潤由盈轉虧,虧損0.07億元。上海新高峯在上半年爲亞太藥業貢獻淨利潤4154萬元。如果上海新高峯的業績不併入亞太藥業2019年的合併報表,亞太藥業業績必將進一步大幅下滑。

  05

  想賣身都不行!田七牙膏流拍

  “拍照喊田七”,可能會離我們越來越遠了,現在它賣身都無人問津!

  2019年6月12日,據阿里拍賣消息,“田七”商標及設備地產等資產第一次拍賣結束,14070人圍觀,2人報名,無人出價。該交易於6月11日上午10點開始,加價幅度爲100萬元,已於6月12日上午十點結束,由於無人出價而流拍。

  拍賣公告顯示,此次爲整體拍賣,包括奧奇麗的房屋、建築、生產設備以及“田七”相關的57個商標,房屋用途爲廠房、職工宿舍,土地用途工業,園區一路1號土地使用終止日期2052年9月12日,園區A7、A8土地使用終止日期2055年7月28日。

  據悉,此次拍賣由廣西梧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主持,對被執行人奧奇麗的部分資產開展競拍,參與拍賣的全部財產評估總價爲2.33億元,起拍價爲1.63億元,保證金爲3260萬元。

  對於進行拍賣的最主要原因,廣西壯族自治區梧州市高新區管委會副主任祝楚良指出,是企業債務比較重,嚴重資不抵債。

  06

  不消停的保健行業

  1、無限極經銷商“信口開河”,直銷模式需加強管理

  2019年1月16日,陝西田女士在今日頭條發文稱,其3歲女兒在2017年被診斷爲“幽門螺桿菌感染”,後通過朋友認識了自稱“無限極指導老師”的樊某,自此開始每日給女兒大量服用無限極8種產品。幾個月後,女兒被多家醫院診斷爲心肌損害、低血糖等病症。

  但是,田女士曬出的佝僂病症斷書中,診斷日期爲“2016年1月31日”。也就是說,田女士在購買無限極產品18個月前,其女兒已得佝僂病。之後,田女士又稱院方寫錯診斷日期,並在新的症斷書將日期改爲2018年1月31日。兩張症斷書雖然均出自西安市兒童醫院,但並不是同一科室、同一位醫生。

  無限極公司將田女士投訴所涉及的8款產品送檢,經具備CNAS、CMA資質的第三方檢測機構檢測,結果均爲合格。

  在該事件的關鍵點爲,經銷商樊某在銷售過程中對產品療效“信口開河”。據田女示發佈截圖顯示,樊某多次慫恿田女士停服醫院給孩子開的藥,並直言保健品就能治好孩子的病。樊某也因虛假宣傳,被無限極公司以不符合無限極《業務守則》規定爲由,取消經銷商資格。

  此後,田女士與無限極相關人員多次溝通協商未果,並拒絕60萬元賠償。她認爲,“無限極作爲一家知名企業,在對經銷商管理不善的情況下,理應承擔相應的責任。”

  2、定罪傳銷,權健認罪

  2019年12月16日,天津市武清區人民法院公開開庭審理了被告單位權健自然醫學科技發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束昱輝等組織、領導傳銷活動一案。權健創始人束昱輝在庭上認罪。

  束昱輝

  天津市武清區人民檢察院指控:被告單位權健自然醫學科技發展有限公司以高額獎勵爲誘餌,引誘他人高價購買產品,以發展會員的人數作爲返利依據,誘使會員繼續發展他人蔘加,收取傳銷資金,情節嚴重。天津市武清區人民檢察院認爲,被告單位權健自然醫學科技發展有限公司及束昱輝等12名被告人的行爲均已構成組織、領導傳銷活動罪,應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權健事件”可追溯到2018年12月25日,公衆號“丁香醫生”發佈文章《百億保健帝國權健,和它陰影下的中國家庭》。文中揭露了一名患有骶尾部惡性生殖細胞瘤的4歲女孩周洋,因食用權健產品而耽誤治療致死事件。在醫院醫治不理想的情況下,周洋父親花費2萬元購買了權健的“抗癌祕方”,並根據“醫囑”,在服用權健產品期間未接受醫療手段。兩個月後,周洋病情惡化,最終逝世。

  07

  凍卵,誰來維護?賣卵,誰來禁止?

  1、全國首例“單身女性爭取凍卵案”開庭

  2019年12月23日,全國首例“單身女性爭取凍卵案”,在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庭審結束後法院未當庭宣判,將擇期再次開庭。

  案件原告徐棗棗是一名單身女性,於2018年11月14日第一次前往婦產醫院詢問凍卵事宜並做了相關檢查,但因其未婚、不符合政策爲由,醫院拒絕給徐棗棗提供凍卵服務。隨後,徐棗棗選擇通過訴訟手段維護自身權利。

  “單身女性爭取凍卵案”當事人徐棗棗

  在2003年7月10日原衛生部修訂的《人類輔助生殖技術規範》中,規定“禁止給不符合國家人口和計劃生育法規和條例規定的夫婦和單身婦女實施人類輔助生殖技術”,而輔助生育技術,就包括冷凍卵子。即使是已婚女性,也必須符合以下任一情況才能冷凍卵子:一是女性取卵當天,男性不能及時提供精子,同時拒絕供精做試管嬰兒的;二是患有惡性腫瘤且即將進行較大劑量放化療前,可以將卵子取出冷凍,保存擁有後代的機會。

  據瞭解,在訴訟前,徐棗棗便清楚自己的凍卵訴求與現行相關政策存在衝突。徐棗棗的律師也曾告知,對向醫院爭取凍卵服務而言,案件勝訴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此案開庭會對社會產生一些影響,對社會文化中的一些刻板印象,乃至歧視,帶來一些衝擊和改變。

  “如果我通過一點努力,能讓卵子在黃金時期得到保存,對我自己來說肯定是很好的,這是我一個人的需求,對其他女性來說也是好事。”徐棗棗自知案件勝訴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還是希望爲自己爭取權益,也想助推社會對女性生育權的重視。

  2、爲了錢,女學生選擇賣卵

  一部手機,一件衣服,一張健身卡,都可能導致女學生步入賣卵的深淵。

  2019年,媒體曝光了多起女學生賣卵事件。例如杭州一大二女生因賣卵導致卵巢過度刺激綜合徵。這是一種在試管嬰兒技術中常見的併發症,在接受促排卵藥物的患者中發生率約20%,重症者約1%—4%。在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第一醫院急診科醫生的救治下,該女生脫離危險。

  而大學生曉雯(化名)原本僅在網絡平臺貸款2000元,因無力還款,經幾家網貸平臺和私人借條週轉後,累計欠款達到5萬元,無奈之下選擇賣卵。但是,即使經歷了取卵的刺痛和帶給身體永久的傷害,她還是沒能償清5萬元的欠款。

  路邊的捐卵“小廣告”

  縱觀多起案例,非法取卵機構往往會把取卵過程描述得非常容易。他們會告訴捐卵女生,取卵非常簡單,不會有明顯痛感,而且只會取幾顆卵子而已。但實際上,非法取卵機構並不會顧及捐卵女生的身體健康,實際提取卵子也不可能“只有幾顆而已”。甚至,取卵過程中注射的促卵針可能引發卵巢過度刺激綜合徵,取卵手術的穿刺針也會在卵巢上留下創口,可能導致感染,引發多種併發症,出現積水、休克,嚴重者還可能導致不孕,甚至死亡。

  《人類輔助生殖技術規範》中明確規定,禁止任何組織和個人以任何形式募集供卵者進行商業化供卵行爲。贈卵只限於試管嬰兒治療中的剩餘卵子;對贈卵者必須進行健康檢查;嚴禁買賣卵子。

  除了政策明文規定禁止外,賣卵還面臨着倫理風險問題。由於不知卵子流向,由同一個女性身體中取出的卵子,如果正常繁育出了後代,若他們相遇,便可能出現近親結婚的問題;而且,非法取卵組織不會對捐卵者進行遺傳病篩查,會擴大遺傳病的遺傳範圍。

Bookmark and Share
|
關閉
列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