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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ecard、瑞幸、Wework!爲什麼“暴雷”公司審計師都是安永?

http://finance.sina.com   2020年10月16日 19:35   北京新浪網

  原標題:Wirecard、瑞幸、Wework!爲什麼“暴雷”公司審計師都是安永?

  今年以來,三家炙手可熱的明星公司——有“德國支付寶”之稱的Wirecard、瑞幸咖啡和Wework相繼暴雷,累積給公司股東們帶來300億美元的損失。

  若要說這三家“暴雷”公司有什麼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審計機構都是安永。

  沒能排掉Wirecard的驚天大雷

  作爲“德國支付寶”Wirecard的審計機構,安永德國早在2016年就對Wirecard把現金放在不受其控制的銀行帳戶這一異常安排提出疑問,但最終還是簽署通過了Wirecard三年業績審計報告。

  今年6月,Wirecard帳戶中的19億歐元“消失”了,該公司聲稱這19億歐元現金根本不存在,只是保留再由受託人控制的賬戶中。

  19億歐元相當於Wirecard 2016年至2019年集團總收入的逾1/4,這個消息宛如一記驚雷,令市場錯愕不已。Wirecard股價在消息公佈當天便跌去60%,不到10天千億市值跌去了99%,宣佈破產。一代支付帝國瞬間灰飛煙滅,這也成爲今年德國商界最大的醜聞之一。

  在這場事件中,新加坡華僑銀行成爲了焦點。消息人士稱,安永連續三年未能向華僑銀行索要賬戶信息,而Wirecard曾聲稱在該行擁有10億歐元存款。

  華僑銀行於早些時候曾表示,Wirecard與本行並沒有業務關係,該公司沒有在銀行開設任何託管賬戶,在2016年至2018年,他們也沒有收到安永關於Wirecard的任何查詢,這讓這起事件更加撲朔迷離。

  對公司的銀行存款進行審計是常規例行審計程序,這令多位銀行人員和審計師都對安永的“失職”匪夷所思。

  責任到底在誰,多方各執一詞,都在爲己辯護。安永在聲明中表示,“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詐騙,涉及世界各地多個機構,即便擁有最強大的審計程序,也無法發現這種瞞天過海的欺詐行爲。”但可以確定地是,安永已經面臨Wirecard投資者在德國提起的集體訴訟。

  也未能躲過瑞幸

  除了Wirecard,另一家被安永審計的“暴雷”公司就是瑞幸。

  今年4月,瑞幸發佈公告稱,公司內部調查顯示,COO及其部分下屬員工從2019年二季度起從事某些不當行爲,與僞造交易相關的銷售額約爲22億元。財務造假曝光之後,瑞幸股價一落千丈,最終被強制退市。

  事實上,早在瑞幸知道瞞不住坦白一切之前的兩個月,做空機構渾水就發文稱,收到了一份長達89頁的不明身份的報告,這份報告中列舉了瑞幸咖啡5項數據造假證據、6個危險信號、5個商業模式缺陷。不過當時瑞幸否認了這份報告中的所有指控。

  雖然安永未對瑞幸咖啡2019年度財務報表出具審計報告,但在今年年初負責承銷瑞幸咖啡股票和債券發行時,安永曾發出了一份非公開的‘安慰函’(comfort letter),表明安永對瑞幸咖啡2019年前三個季度的財務業績沒有任何問題。

  安永在公告中表示,在2020年1月下旬對瑞幸咖啡2019年度財務報表進行年度審計工作的過程中,安永注意到瑞幸咖啡迅速增長的代理業務模式及相關代理商存在疑點,在及時引入反舞弊調查團隊後,安永發現了瑞幸咖啡部分管理人員在2019年第二季度至第四季度通過虛假交易虛增了相關期間的收入、成本及費用,並對此發現向瑞幸咖啡審計委員會作出了彙報。瑞幸咖啡董事會因此決定成立特別委員會負責相關內部調查。在此基礎上,瑞幸咖啡於2020年4月2日就2019年第二季度到第四季度期間存在的財務造假行爲發佈公告。

  而關於那封安慰函,安永稱這並不屬於公開信息,不具有審計意見的效力。因此,安永認爲自身無需對瑞幸咖啡2019年度披露的財務信息承擔審計責任。

  安永與瑞幸咖啡董事長陸正耀的關係要追溯到八年前,作爲神州租車的創始人,當年陸正耀在籌劃神州租車上市時,也是找的安永作爲審計公司。

  爲什麼是安永?

  作爲四大會計師事務所的一員,安永的審計原本是爲了讓投資者安心相信企業披露的財務狀況,然後屢次未能再造假醜聞公之於衆前警示市場,亦未能積極追究造假公司的責任,不禁讓各界對安永的審計工作產生質疑。目前各國監管機構正在對安永的職責進行審查。

  一年之內多家被安永審計的企業暴雷,是不是巧合我們不得而知,但安永的部分商業策略可能有助於解釋爲什麼問題頻頻出現在安永身上。

  審計是勞動密集型和耗時型的工作,研究公司Audit Analytics的數據分析顯示,在美國和歐洲,與四大事務所中的另外三家相比,安永的審計收費平均較低。

  因此相比於其他三家,安永吸引了更多年輕、快速成長的科技公司。

  前SEC首席會計師Lynn Turner稱,安永向來都試圖吸引準備上市的公司,並與給初創企業提供融資的風投發展良好關係。安永將審計價格定得“異乎尋常地低”,以此吸引初創企業,希望後者在成功上市時,能夠補償最初安永提供審計服務時的折扣。

  在內部人士看來,這一做法除了存在潛在的利益衝突外,還給會計事務所施加提供低成本審計的壓力,也限制了他們在審計工作上投入的資源。

  連續踩雷Wirecard、瑞幸、Wework和NMC後,市場開始質疑,如此巨大規模的會計欺詐行爲只要沒有第三方刻意隱瞞或疏忽,就不會持續下去,就像當年倒下的麥道夫和安然一樣。顯然,這件事中安永的責任不可推卸。

  而缺乏透明度及責任過度分散的大型會計師事務所,有時能爲此類事件創造理想的溫牀,使得一些公司能夠尋找到漏洞的縫隙。

  在重演安然的醜聞後,會計巨頭安達信也被牽連破產。如果Wirecard破產也引發安永破產,那麼其影響力也會遠遠超過Wirecard破產。目前很多人已經開始懷疑安永破產的種種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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